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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压根就没有逃跑的想法,只能愣愣地瞧着那人向自己刺来。
那人身形一震,连忙赶了上去,饶是他动作飞快,也只能躲开怪人绣竿的袭击,却躲不过怪人随后而来的掌风。
“嘿嘿,阁下可……”
服字还没有说出口,怪人身形随着一变,身子徒然掠向空中,大吼道:“改日再来!”只见他的双袖在空中飞舞,随着他的长袖散落一层土黄色的粉末。
“捂住口鼻!”
那人突然捂住了文俊彦的口鼻。土黄色的粉末从空中飘落下来,落在了那些尸首之上,不过是一会儿,那些尸首便发出嘶嘶地响声。
文俊彦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地一切,原本还在眼前的尸首,慢慢地慢慢地消失了,最后,只在他面前留下了一大摊黄水。二十四个人,就这样的没了。
好厉害的东西啊,居然能把人化为一滩黄水。那是什么粉末?听那个怪人的意思,好像他们早已预料会有人来援救他,好像他们也要自己的命,可是为什么说走就走。
就在那两人要走之际,文俊彦突然转过身道:“阁下留步,多谢阁下救命之恩。既然阁下来了,在下还有几件事相询。”
那两人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随着夜风消失
之中。
劫后余生的文俊彦摇摇头,看着院中一滩黄水,只得等明日早间让下人来清洗。自家打斗成这样,下人跟邻里都听不见么?
他随手推来自己两个书童睡的地方,却见两个书童早已昏睡过去,无论自己怎么摇都醒不过来,甚至是一盆凉水淋了上去,也无任何反应。
他们被下药了。可是,是什么时候下的药,怎么下的,为何单单自己一人没事?
文俊彦满肚子的疑惑。他不明白,救自己的两个人是谁。他们为何要救自己,如果说他们也是在追查那件案子,为何自己向他们询问,又不肯停下来呢?
他现在唯一清楚地就是刚才救自己的那人。“捂住口鼻!”
声音有些低沉,他不禁在脑海里回想着,看看有什么映象。什么都没有。还有一个感触,便是捂住自己口鼻的手,很粗糙,虎口上的老茧很多,是个长期练武之人。只是,那是只左手,左手的虎口上还有老茧,那他使用的兵器会是什么?棍或者是长枪?或者说是双手兵器?可是,看着他使剑的手法更是娴熟无比。
他还很敏感地感到,那人的无名指上居然还有老茧,无名指上有老茧那有说明了什么。他不禁握了握拳头,摩擦着自己的无名指。他是读书人,右手的无名指因为握笔的关系早已有了老茧,可是那人究竟是做什么的?左右无名指有老茧,而且恰好是第一指节那里。
他究竟是什么人?
“嘿嘿!让我看看你有所少本事。是战场上的本事厉害,还是杀手的本事厉害!”
那个怪人阴柔的嗓音再次在文俊彦耳边响起。阴柔!那怪人的长相明显就是个男子,可是为何男子说话却有这样类似女子的声音。
文俊彦突然想起,在他扑向自己的时候,他发现,那人居然没有喉结。他脖颈那里是光洁的一片。那人是个女子?!
文俊彦有些愕然!这世上除了太监没有喉结外,只有女子,只是……女子又不像,难道说真的是太监,那就是皇帝……可是那两个人又代表什么势力?
战场,杀手。这两个字不停地在文俊彦的耳边回响。如果说那个怪人是杀手的话,那两个人就是战场,难道说是军队里的人?可是他在军队里并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啊!
馒头睁开双眼,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再一摸床被,已经是凉凉地一片,他已经走了很久了。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前日她突然从梦中醒了过来,却发现身边没有李松的身影。
她轻轻地坐起身子,不禁将这几日子的事情反复地想了想。
三天前他每晚回来睡,那是在自己的要求下。他借着有案子,已经有一个月没回来,除了淙儿来的那天,在家吃了次午饭,就不见人影。她不明白若真是有事,就同自己说,不回来她也不会说什么。他大半夜地去做什么。可是问到鲁明那里,他也不清楚。
到底是怎么了?就在她想坐起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轻微地响声,随后又是轻轻地关门声。她没想说什么,悄悄地躺了下来,她已经从紧接着地脚步声中听出了是他回来了。只不过,她的身子已经换了个姿势,头向内。
悉悉索索地脱衣之后,帐帘被拉开,随即一个人就上来了。还是习惯性地动作,一手穿过脖颈下方搂住她的肩头,一手搭在她的腰间。
在那一刻,馒头尽量放松自己的身子,不让他有任何的察觉。心里却不禁地想着,他这出去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身后传来他粗长悠远地呼吸,她知道他已经睡着了,饶是这样她仍不赶轻易地动一动。她睁开双眼,怔怔地看着银红色的纱帐,那上面绣的究竟是什么花样,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脑海里权势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很想坐起身子,问问他,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问。一声叹息,从她口中发出。
他的手搂紧了她的腰身,含糊地亲亲她的脖颈:“醒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挤了挤,学着自己平日半睡不醒的样子,蹭了蹭。
她却不知道,李松已经睁开了双眼,久久地注视着她的脖颈。他知道她没睡,在自己回来的时候就醒了,他没打算却揭破她,她伪造的本事还是差得狠。他只是将她用力地拥在怀中,不管现在是不是夏日,他只想紧紧地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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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俊彦出现在李松家,他小心谨慎地从怀中掏出一包东T+头:“这东西,你好生收着吧!万一我要出事了,在你这也算是有点东西留下
“你这是……”馒头不明白他说话怎么变成这么个味道,不过是几天文公子好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文俊彦无奈地摇摇头,环视着馒头正房的布置,感慨地道:“下辈子当官,我要弄点银子,这好日子过的才舒心!”
文家在永宁县算是大户,就算是朝廷的俸禄没有多少,文俊彦也没过到像三姐夫杨頲那样的苦日子。他在京城任职后,家里的族老们就从宫中添了银子给他在京城买了一个小跨院,还有一百亩水田,够填补的了。可是当他今天问自己太太家里的存银的时候,他才知道,家里的收支也不过刚刚好。他不禁有些感慨,自己这官做的!
“文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当年你可是跟三姐夫一起共勉的!”说起这话,馒头就想起当年假惺惺地周景源,现在想来,她才觉得那时候信誓旦旦地周景源有多假。
文俊彦盯着墙上挂地一副字瞧了一会子,苦笑道:“怕是澄怀喝孟婆汤的时候,定会下决心再也不当什么清官。”
馒头听他话里有些,不禁有些诧异:“文公子。若是都为了银子,百姓们还怎么活?”
文俊彦摇摇头,摆着手,不同意地道:“你看看澄怀就知道了!他当官多好,百姓们也喜欢他。可是百姓能救他的命?百姓能养他?他哪一点不为百姓们着想?他就太为百姓着想才着横祸。他这十几年来吃的是什么,穿得是什么?你看看淙儿就知道了,杨頲同我说,他看着淙儿没命地吃肉的时候,心都碎了!哪里有当官,让孩子连顿肉都不能好好吃的?可是,他换来了什么?被人灭口,连家人都被灭口!”
文俊彦说着说着激动起来,继而嚎啕大哭起来,口中还埋怨着:“澄怀啊!澄怀!你何苦要做什么清官,那些吸取民脂民膏的家伙反而获得更好!”
文俊彦有事,他心里有事。是什么事让他这么的失控,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文公子,你是不是知道姐夫的死因了?”她小心地开着口。
果然。文俊彦停下来了。他一面轻声抽泣着。一面打量着四处。然后背着门口。面向馒头轻声地道:“跟户部给事中地事有些关系。你请李松查一查周景源。”
周景源!馒头顿时一愣。他!
“户部给事中虽说不是什么高官。却是要职。户部所有地文书都要从给事中这走一遍。但他却不归户部管。
”
文俊彦只是略略将户部给事中地职责说了一下。馒头就明白了。难不成是因为户部有什么不清白地交易?好像三姐夫上任顾于泓也是……
“文公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虽然馒头明白文俊彦地意思。但她总感觉到。文俊彦贸然地来找自己。这上面有种说不出地意味来。
文俊彦盯着馒头瞧了一会道:“你还是跟十几年前一样是的!昨晚,我也遇到了跟澄怀一样的境遇。”
回想起,最后那个怪人离去时的诡异,文俊彦不禁打了个冷颤。二十多具尸首,就在他眼前化成了一滩黄水。他原本想等下人醒了后清洗,可是,当他早上出去瞧的时候,院落里早就没了那些令人作呕的黄水,变得干干净净地,他傻眼了。难不成是自己做梦了?可是下人说家里的柱子上怎么无端被砍了,他才意识到,那不是梦。而且有人已经把院子里弄干净了。可是,为什么却没有杀自己?
馒头掩住嘴巴,跟三姐夫一样的境遇,那就是有人救了他。
“救了我一次,也不可能永远救我,你看看澄怀就知道了!我先走了。若是有你做的小菜,给我带上点。”
馒头翻看着文俊彦留下来的东西,这都是他跟三姐夫的一些心得,包括他们的怀疑。这东西交给自己,还不如交给大哥,毕竟他出面做这个事是最好的。
她将那卷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袖口,将梅儿叫了进来,商量着给杨淙请先生的事情。但是,也不好送到学堂去,便想着请个先生到家里来指点儿一二,正好也教教那两个丫头。
可是选来选去,馒头还正有些棘手。京城里的好先生一般不坐馆,就他们的名气一帮学子自动涌过去。差一点的,馒头也不想请,毕竟原先学堂的先生说过,淙儿的文章甚好,定是可以通过院试的。可不能在这上面耽搁了他。选来选去,选了个落第的举人,说是可以到家里来坐馆。
“你看看,要给那先生准备些什么?”
梅儿笑着道:“我哪里知道这些个酸先生要什么?不过是四季的衣裳,笔墨纸砚这些东西罢了!”
“人家毕竟是举人,又是来给淙儿做先生的。这尊师重道你都不懂么?”
梅儿笑着道:“懂懂懂!天地君亲师嘛!我说的不过是一般的,要是夫人相加也是可以多加些,毕竟也可以让先生知道夫人倚重他。不过这文章上头可不能马虎,毕竟表少爷的根基是好的!”
馒头点点头,她费心地去想送什么见面礼好,就是想让先生多用心教导儿:“我请淙儿以前的先生出了十篇文章让他做了,又请了好几个先生看了,多说可以,说是日后中个进士不在话下。”
人家说了这话,她更是得小心万分,毕竟能中进士的还是在少数,三姐夫从十几岁到中进士都走了十几年,还算是顺畅的,听大哥说过,有的中进士的时候都五十多了。
“四季衣裳各五件,湖笔十枝一盒的两盒,端砚两方,墨两方,各色纸张各五令,四书各一部。这应该够了。”
梅儿看着礼单子,觉得就差不多了,还能送什么金银不成?那不是要打那些文人的脸面么?
“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