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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多么艰难啊!
大门上没有门铃,尚融用拳头在门上敲了几下,半天都没有反应,难道没人?他趴在门上听听,里面似乎有音乐声传来。尚融干脆在门上一阵狂敲。这次门终于开了。
“你找谁?”
一个扎着马尾,穿着一身紧身衣的女孩问道。
“找祁小雅。”
女孩回头往屋里看看。”
你是干什么的?”
“和你们模特队签约的。”
女孩一下来了兴致,回头朝屋里喊道:“老大,有人找。”
一楼是个大厅。三个女孩一样的打扮。CD机里播放着音乐。原来正在练功呢。”
小雅在楼上。你上去。最里面一个门。”
楼上总共就三个房间。第一个房间里有两张大床,和一些桌椅。第二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还有一些杂物。走到第三个房间门口,尚融就看见一个女孩坐在一张书桌前专心致志地埋头写着什么,一头秀发几乎遮住了整个背部,她没有发现门外的男人。尚融在门上敲了两下。女孩抬起头,双眸又黑又亮,放射着冷艳的光芒。一张偏圆的脸白皙的令人惊叹。尚融在瞬间就将两张脸比较了一遍,那张是清纯型的,这张是欲望型的,她们都是美人。”
你找谁?”
同样的问题,出自两个不同的女孩,前者只是提问,后者是明知故问。
尚融回头看看然后又四下看看说:“这里好像没有第三个人,我当然是找你了。”
“找我什么事?”
依然是冷冰冰的眼神,警惕的口吻。
尚融没有回答,尽自走进屋里,扫视着周围的空间。墙上是一些模特照片,应该都是名模,可尚融一个也不认识。一只小柜子上有电话和传真机,顺着传真机的线就看见边上的一台电脑。一张沙发靠墙放着,此外就是女孩的书桌和一把椅子。这是个办公室。那张沙发应该是我坐的地方。尚融在沙发上坐下了,女孩却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尚融笑笑。”
你的债主很多吗?怎么这么害怕有人找你。模特公司有人来找是好事呀!坐下说话吧,你的个头已经很高了。”
女孩狐疑地坐回椅子里,习惯性地将前面的长发撩到背后。眼睛里丝毫没有一点热情。
还是个雏,刚出道。这种神情有助于自我保护。”
雅诗模特公司。你起的名字吗?不错。有韵味。诗是艺术的最高境界。也是模特追求的意境。”
尚融顺口胡侃起来。
“你还是说说你的来意吧。”
女孩对他的艺术见解嗤之以鼻,只想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尚融盯着她说:“简单说就是合作,我负责投资。在详细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和你先谈谈野狼酒吧的事情。”
听到野狼酒吧几个字,祁小雅的眼里立即充满了警觉的神情。”
野狼酒吧什么事。”
“你在野狼酒吧跳舞坐台,是不是还认识另一个叫祁小雅的女孩。”
祁小雅瞬间就涨红了脸,眼睛里有火光闪动。”
先生,看你人魔狗样的,怎么嘴里说不出人话呢,如果你是诚心来侮辱我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女孩一只手指着门口说。
多么美的手啊!”
我不认为坐台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学生为了学费坐台挣点小费也是勤工俭学的一种方式。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的意思是那个和你同名的女孩是不是你的替身,专门替你坐台的。”
祁小雅楞了一会儿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认识什么另一个祁小雅,我更没有你说的那种替身。”
然后又露出一种不屑的神情说:“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你该去找公安局呀,怎么来找我?当然了你们这种人也没脸找公安局。”
这小妞抓住机会就开始反攻了。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这个是真正的祁小雅,祁顺东的女儿。那个是假冒的,接近自己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郑刚留下的那笔钱。尚融终于找到了答案。自己将一颗定时炸弹请进了家里。这件事情里面肯定少不了祁顺东的功劳。必须要把他的女儿拉进来,大家一起玩着才更有意思。
尚融嘿嘿奸笑了几声说:“不谈那件事情了,还是说说我们合作的事情吧。还是那句话,我出钱你来操作。”
祁小雅冷笑一声道:“后面的条件是我陪你上床是这样吗?”
尚融没想到女孩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还没说条件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祁小雅又是一声冷笑说:“像你这样的投资者又不是你一个来找过我,条件还不都是一样。”
尚融说:“这些老板里面也包括惠亚娱乐城的杨总吧。”
祁小雅厌恶地说:“别提那个人,提起他我就反胃。”
小雅的话引起了尚融的好奇心。”
我想知道,杨总准备给你投资多少钱。”
小雅似不愿意回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开始说十万,后来又说二十万。色鬼加吝啬鬼……”
小雅似乎还在生杨钧的气。
尚融心想,看来你们还讨价还价了,最终杨钧还是心疼他的钱啊!”
我出五百万,你满意吗?”
女孩显然被尚融说的数字怔住了,乌黑发亮的眼睛紧盯着他,眼睛里却是怀疑的神情。
“当然,一个好的模特公司五百万是远远不够的,只是你刚开始创业,有个学习阶段,五百万就算是学费吧,等你翅膀硬了,我会继续支持你。”
尚融以随意的口吻说道。
祁小雅只是看着他,还是不出声。尚融知道她是在衡量自己的价值呢,看来不给他亮点底女孩是不会相信的,这是个欲望型的女孩。”
你认识的那个杨总是我的手下,娱乐城只是我的生意之一,我还要成立一个文化传播公司,由你来经营。”
尚融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说:“你先找地方,这里实在不是模特们待的地方,方案搞好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派人协助你办手续。”
尚融站起身,看女孩还在发呆的样子,就拍拍她的肩膀往门口走。祁小雅似乎惊醒过来,追出门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尚融回头笑道:“商人嘛,当然是为了赚钱呀!”
女孩又走近几步说:“我不信。”
尚融靠近她,几乎贴上她的脸低声说:“那我给你说实话。你太美了,我一看见你就情不自禁地要拿出钱来给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然后丢下女孩扬长而去。
第40章 弄假成真(上)
郑刚从被捕的那天起,就没断过脱逃的念头,他时刻都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但是在经过长期的观察后他不得不承认,要想从看守所跑掉,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听说一名犯人曾经在医院里成功脱逃。于是那颗死了的心又活了起来。
他多次装病要求到医院治病,可看守所的医生给他做了简单的检查后都识破了他的诡计。后来,有名犯人对他说:“哥们,你老是装身子不舒服,这辈子也别想到一监或二监的医院看病。”
郑刚趁机问道:“你去过那里看病?”
那名犯人说:“看什么病,无非是自己弄点病出来,如果能被送到一监或二监医院那就有福享了。”
郑刚问道:“医院里有什么福享?”
那犯人道:“首先伙食好,不用天天坐着学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接着凑近郑刚神秘地说:“那里有好多女护士可以欣赏呢,我一个哥们趁护士给他打针的时候还摸过她的屁股呢,那女护士只是白了他一眼,居然什么都没说。哎!不过谁让我那哥们长的帅呢。”
郑刚听得津津有味的,急忙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到那里去看病呢?”
那犯人不耐烦道:“办法多了。你有关系吗?如果关系硬,说个严重点的病可以一直住到出庭。要是没关系,那就只有自残一条路了。”
郑刚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像我这样的重刑犯也可以吗?”
那犯人耻笑道:“你真是个傻逼,这看守所里就是死刑犯说了算,别说犯人怕你,就是察子也的让你三分,就怕你给他们找麻烦呢,你如果还没审判就死了,他们没准丢饭碗呢。关键是要和住所的医生搞好关系。你能不能住院住多久都凭他一句话。你外面如果有人到他家里去趟就行了。”
郑刚兴奋地说:“那谁知他家住哪里?”
那犯人似乎不愿再跟一个白痴说话。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说:“你真他妈的是个傻逼,大名鼎鼎的李医生,谁不认识?”
为了达到住院的目的,郑刚第一次尝试就选择了自残的方法。按照同房师父传授的方法,他在吃过饭以后吞下了一颗小钉子,然后就躺在床上打滚,开始是装肚子疼,后来就真的疼得脸上冒汗。那个李医生给他看了看,又问了同监犯人,证实他确实是吃了一颗钉子以后,就把他拉到一监医院做了个B超检查。结果给了点排泄药又把他拉回来了。郑刚失望的脸都绿了。
后来,看守所张副所长找他谈话,这种谈话是例行公事,主要是了解重刑犯们的思想动态,稳定犯人的情绪。郑刚就趁机说自己身体有病,想到医院住一阵子。
张所长考虑了一下说:“问题是你家里没人管你。我们不好安排。”
郑刚说:“我外面有朋友,只要给他带个信就行。”
张所长笑道:“就是上次那个朋友?你把人家骂成那个样子他还会管你吗?”
郑刚说:“只要给于主任说声就行。”
张所长是个善良的人,他竟把郑刚的话放在了心上,在一个偶然的时间就把郑刚的意思告诉了于永明。于永明想,好歹也是朋友一场,都快死的人了这点要求也不过分,就郑重其事地给尚融打电话。尚融骂道:“这种屁事你也来告诉我,我又不是监管处长,你就看着办吧,不就是花点钱吗?”
就在郑刚快要放弃住院念头的时候,有一天,李医生叫郑刚出去做了个检查,宣布说郑刚得了胃溃疡,要送医院治疗。郑刚心里一阵狂喜,一定是尚融给他走通了关系。一时就忘记了上次见面的不快,心里竟感激起尚融来。
李医生警告说:“在那里住院要遵守人家的制度,要是违犯规定被人家赶回来,你就别想再去医院看病了。”
郑刚连连点头说:“一定一定。”
住了一阵医院,郑刚才知道为什么到这里来要费那么多的周折,他发现医院里的生活和看守所比真是天上地下之别。伙食自然要比看守所好的多,重要的是这里环境好,一个房间里最多也就6个人,每人一张床,不像看守所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大通铺上,晚上几乎是肉贴肉地睡觉,加上几十人的呼噜声,放出的臭屁以及呼出的废气,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刚进去的时候,郑刚实在无法忍受那种恶劣的生活环境,一心只盼望着早早判决下来赶快解脱。
当然医院里确实有不少民警女护士,每当女护士们来病房给病号打针看病时,犯人们都围在门口的小窗户旁边争先恐后地观看,就像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更有犯人故意找借口说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有毛病,为的就是和女护士们瞎侃几句。
有一天晚上,同病房的一个犯人被叫了出去,两个多小时才会来。郑刚问他干什么去了。那犯人得意地说:“找干部谈心呀。今天老子又混了几根烟抽,那个小妞被我宰得一个劲地傻笑呢。”
郑刚不解地问道:“怎么找干部谈心,想找哪个就找哪个吗?”
那个犯人一看是个新兵,就倚老卖老地说:“谈心要申请,大多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