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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别给我丢面子!”辜老大人这一刻完全忘了。这两人都是他教出来的,纯粹是内部矛盾,谁赢谁输和他的面子真没多大关系。
“是!”敏瑜点点头,当仁不让的坐下,大方的道:“您是年长不错。但长得是年纪还是辈分且慢慢再论…我可不想被人非议,说我不知道尊老敬贤!”
敏瑜的话让众人哄笑起来。勇国公更大笑着对辜老大人道:“看着挺斯文、听害羞的一个小姑娘,但这一说话,还真是你这个老怪物才能教出来的…鸿东,要真输给了小姑娘的话,你可真没脸自称叔叔了!”
辜鸿东也大笑起来,当下也不客气的选了黑子,敏瑜执白,两人一来一往的下了起来…
落不过十余子,敏瑜吧便已经大概的掌握了辜鸿东的棋路——不是他们水平相差太大,事实上辜鸿东棋艺极高,或许还比不上辜老大人,但和敏瑜绝对在伯仲之间。但就如辜老大人刚刚说的,辜鸿东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下棋的风格和他同出一脉。
确定了辜鸿东的棋路之后,敏瑜的心里就踏实了起来,落子极快,看起来几乎不用思考一般,而辜鸿东脸上的轻松表情也慢慢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色慎重,但下子却丝毫不慢——他可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要是和一个还没有及笄的小丫头下棋还要左思右想的话。就算赢了也等于输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威胁
“二哥,我要这个!”敏玥欢乐的指着街边的风车,今日是大年初四,不用再去给什么人拜年,敏惟就做主带着两个妹妹出门闲逛,她们出门都是坐马车,哪有这样步行闲逛的机会,自然特别的兴奋。尤其是敏玥,一路过来不知道买了多少像风车这样的小玩意,她身边的丫鬟,敏惟的小厮手上都已经快抱不下了,可就算这样,敏玥却还嫌不够,又看上了风车。
“好,二哥给你买!”敏惟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的样子,亲自上前从小贩那里挑了一个风车,付了钱之后递到敏玥手里,敏玥欢喜的将手上的泥娃娃递给身后的丫鬟,接过风车,甜甜的道:“谢谢二哥!”
“和哥哥说什么客气话!”敏惟轻责一声,然后对一路过来都没有买几样东西的敏瑜道:“瑜儿没有喜欢的吗?”
“遇上喜欢的我会让二哥给我买的。”敏瑜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有些低落,却是想起了敏行,她的第一个风车,第一个泥娃娃,第一串糖葫芦…都是敏行给她买的,就算秦嫣然来了,他满心满眼的都只看得到秦嫣然,也记得给自己收罗这些小东西。
“瑜儿心情不好?”敏惟看看欢喜无限的敏瑜,再看看明显没有多少兴致的敏瑜,关心的问了一句。
“一定又想三哥哥了!”敏玥了解的道,直到现在,敏行还没有写信回来,这倒也罢了,马瑛也没有写信回来,往年春节之前她都有信和礼物送过来的,这让敏瑜担心不已。
“能不想吗?”敏瑜苦笑一声,她现在已经怀疑自己当初逼着敏行去兖州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逼着敏行长大有无数方法。而她用了最危险的一种。
“瑜儿,别想那么多!”敏惟看着敏瑜,叹气道:“敏行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就放心吧!”
“三哥没有信回来,马瑛也没有,我真的”敏瑜轻轻叹气,如果一切都好的话,为什么两个人都没有信回来呢?
“敏行为什么没有寄信回来我真不知道,但你那个朋友没有信应该很正常,马将军应该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说不定他会带着妻儿一起回京,你那朋友或许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特意没有写信回来的。”敏惟原本不想说什么。但看敏瑜这么担心还是透露了一些消息。
“马瑛要回来?”敏瑜瞪大了眼睛。
“我只是说或许,不能肯定。”敏惟还真不敢把话说死,他笑着道:“我只知道马将军一定会回来”
“是因为鞑靼的缘故吗?”敏瑜立刻将马胥武回京的事情和鞑靼联系在一起了,按理说今年边关大捷,将瓦剌打得元气大伤。兖州那边也功不可没,但是大军凯旋而归的时候却只有肃州将士回归,那么,兖州方面不是加强防备,谨防鞑靼伺机而动就是可能和鞑靼方面达成了什么盟约,而现在看来应该是后者。说不定马胥武回京就是负责护送陪伴鞑靼使者。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说啊!”敏惟立刻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着敏瑜挤眉弄眼。心里却腹诽,大师兄就是英明,知道但凡露一点点口风就能让妹妹猜中事实。
“我也什么都没有说啊!”敏瑜心下大定,但却发现自己累了,怎么都走不动了。她抬眼一看,刚好到了清风楼附近。她笑着道:“二哥,前面就是清风楼了,他们的招牌菜很有特色,点心做的也很好,我们去那坐一会,吃点东西,歇歇脚,然后再逛吧!”
“好,依你就是!”敏惟好脾气的点头,看看满怀东西的小厮和丫鬟,他笑着道:“你们一会赶紧把东西先送回去,玥儿难得出来逛,一会还要买不少东西,别一会抱不下就扫兴了!”
“二哥真好!”敏惟的话让敏玥的眼睛都笑弯了,真心觉得敏惟就是世上最好的哥哥,敏彦敏行都要靠边站了。
敏玥的话让敏惟和敏瑜都笑了起来,敏瑜更笑着挽着敏玥的手,笑骂道:“现实的小丫头,二哥一点点小玩意就收买了你!”
“二哥本来就好嘛!”敏玥轻轻吐舌,就算戴着帷帽,敏惟也能猜得出这个妹妹定然是一副鬼灵精的样子。
兄妹说笑间进了清风楼,店小二都是极有眼力的,一看三人的打扮就将上前招呼,而敏玥则眼尖的看到一幅老实相的许仲珩陪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准备上楼,她立刻笑着道:“前面可是许姐姐?”
“真巧,你们姐妹也来了!”许珂宁笑着迎上来,看了敏惟一眼,道:“这位应该就是你们一直挂念的丁二少爷了吧?”
“嗯,是我二哥!”和敏瑜一样,敏玥也很喜欢许珂宁,敏感而聪慧的她能够许珂宁看她的眼神并没有那种让她极度不自在的轻蔑,她看自己的眼神和看敏瑜的并没有多大区别,这让她觉得被人尊重。她放开敏瑜,欢欢喜喜的凑上去,亲昵地挽着许珂宁的手,笑道:“二哥今天是特意陪我们姐妹出来闲逛的,逛到这里,我正好觉得有些饿了,二姐姐就建议我们上来坐坐,没想到会遇上许姐姐。”
“那就一起坐吧!”许珂宁笑邀请,而后说了一句让敏瑜不会拒绝的话:“正好一起等蔓如!”
蔓如要来?敏瑜微微一怔,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许仲珩身上,许仲珩看着老实,但实际上比大多数男人都机灵,立刻察觉到了敏瑜视线,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脖子却泛起了可疑的红色,敏瑜使劲的捏紧拳头,才忍住没有当场笑出来。
察觉到敏瑜隐忍的浓浓笑意,许珂宁轻轻地捅了她一下,让她忍着,敏瑜点点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将涌到了喉咙的笑声咽下,道:“一起好。一起也热闹一些啊!”
正说着,曹恒迪略带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起,道:“仲珩,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和丁二姑娘一起?我听说伯母正在张罗你的亲事,不会是”
曹恒迪的话没有说完,但看他游移在敏瑜和许仲珩身上的视线就知道他未说完的话是些什么了,无非不过是故技重施,又一次想将这两个人牵扯到一起罢了!
“这个又是谁?”敏惟低声问见到曹恒迪又回到敏瑜身侧,好像在给敏瑜鼓劲一般的敏玥。总觉得眼前这个小白脸来意不善。
“曹学士府的二公子,京城有名的美男子,曹家玉郎曹恒迪。他身旁那个女的应该是他的妹妹,曹家才女曹彩音。”敏玥看曹恒迪兄妹的眼神满是敌视,凡是和敏瑜过不起的人都是她的仇人,她低声道:“就是一直招惹二姐姐的那对兄妹!”
敏玥的话让敏惟的脸彻底黑了下来,拜敏玥所赐。他也知道曹恒迪兄妹几次找敏瑜麻烦的事情了,而不知死活的曹恒迪却不知道已经惹恼了一个煞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许仲珩的目光充满了失望和伤感,道:“仲珩,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好朋友。你怎么能…你明明知道我对丁二姑娘”
“你就是曹恒迪?”敏惟不想听到他嘴里冒出任何对妹妹不敬的言语,略显得蛮横的打断了他的话,自己更上前一步。将敏瑜姐妹挡住,回护的意思表现无疑。
“不错,我就是!”曹恒迪虽然打听过耒阳侯府的情况,也知道耒阳侯府有几个少爷姑娘,但却没有将眼前这般健硕。又带着隐隐煞气的人和耒阳侯府的二少爷联想到一起,他脸上带着笑。道:“不知道阁下是”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好!”敏惟可没有心思和曹恒迪这样的人多费口舌,他直白的道:“我警告你,以后见到耒阳侯府所有的姑娘避退三尺,不要上前搭讪,要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明白我的拳头有多硬,力道有多重,打在身上有是什么滋味!”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这么威胁人!”曹恒迪打娘胎里出来就没有遇上过像敏惟这样的人,更没有被人这样直面威胁过,还真是愣住了,反倒是他身边的曹彩音更早一步反应过来,气汹汹的瞪着敏惟,还冲着敏瑜道:“丁二,你从什么地方找来的野蛮子”
“你就是曹家劳什子才女?”敏惟不在意曹彩音说自己的野蛮子,但却很在意曹彩音敢当着他的面这般嚣张的对妹妹说话。
“不错,我…啊~”曹彩音一声尖叫将所有的视线都吸引过来,却是敏惟不负她野蛮子的称谓将她的帷帽一把给撤掉——在大庭广众之下取下帷帽不算什么大事,但事出突然,敏惟的动作又那么粗鲁,毫无防备的曹彩音自然被吓得尖叫起来。
“说话难听,人长得也难看,一看就是个尖酸刻薄的!”始作俑者的敏惟却对那些侧目的视线浑然不觉,还有心思评价一番,他顺手将曹彩音的帷帽又扣在她的头上,不留口德的道:“你还是遮着点吧,免得吓到人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噗嗤”声,曹彩音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蛮子给凌迟了,她尖叫道:“你是用什么人,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敏惟上前一步,将回到家之后一直刻意收敛的一身煞气释放了出来,首当其中的就是看到妹妹被欺负,上前想要回护她的曹恒迪,那种煞气让他浑身一冷,寒毛都竖了起来,眼前的男人让他觉得无比的危险,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甚至站到了曹彩音的身后。
敏惟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右手翘起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对惊魂未定的曹彩音道:“认清爷这张脸,爷是耒阳侯府的二少爷。”
“耒阳侯府的二少爷就能这般胡作非为吗?”知道眼前的男子是敏瑜的哥哥,曹彩音稍微有了些底气,在她看来敏惟既然是耒阳侯府飞少爷,行为多少就该有些节制,不敢太肆意妄为才是。
“这就算胡作非为了吗?”敏惟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胡来,可一回头却看到两个妹妹努力地点头给他看,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两分傻气,但转瞬即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别人听的道:“胡作非为就胡作非为,只要能护着妹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