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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军连连点头：“你不信问问老板，他肯定还记着我们呐，是不是啊？”他对着一边站的老板扬了杨下巴。
老伴连连点头：“哪能忘了你们几位呢，全是搞艺术的，看看你们这身打扮不是长发就是光头，谁忘得了啊。”
芳芳一回头：“不会吧，上学时他们就现在这打扮？那还是学生吗？”
老板一脸尴尬：“这个，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当时他们都挺邪乎的，跟一般人不一样，一看就有出息。”
“有个屁出息！”大毛一杯酒下肚：“刚上大学时谁能想到现在咱们干这个行当，当时我的梦想是去那个公司做个金领。”
邹之凯笑着问：“你们都是学什么专业的？”
“国际贸易。”大冶在锅里放了一大把肉串：“我们都是一个专业，现在就方渺渺还多少能沾点边，好歹还能跟咱们当地老百姓贸易一下，我们几个这辈子彻底交待了。”
“唉”邹之凯叹了一口气：“那你们大学不是白上了吗？”
我们四个一起点头：“是啊，钱花了不少，也没为考试少折腾，但最后发现，学的那些玩意全没用上，不上大学我们该干啥还是干啥。”
大冶一脸沮丧：“我的生活已经没有目标了，完全是在混日子，你说咱们这么活着有什么劲，完全是在浪费粮食。”
“我向来就反对学文科的。”我发现邹之凯其实是个很健谈的人：“你说出十个鲁迅或者十个曹雪芹对人类发展有用，还是出十个牛顿或者十个爱因斯坦对人类的发展有用。”
我点点头：“我同意这个观点，没有曹雪芹没有鲁迅现在的世界不会有什么变化，没有牛顿没有爱因斯坦现在还不定怎么样呐。”
“所以说啊，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走个过场吃个闲饭。”大冶已经有点高了，抑制不住的悲观：“我们就是供人娱乐的工具，说直了跟做鸡一样。”
“我赞同！”大冶身边的莹莹举起了手：“他现在完全像鸡一样，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床上乱搞，一出门就一蹶不振。”
大家一片哄笑，程楚楚拧了我一下，偷偷对我说：“看你交的都是些啥人。”
军军也被感染了：“我真想做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行咱们也加入塔利班组织，跟着拉登轰轰烈烈的干一场。”
大毛笑着说：“为什么还要跟着拉登干，咱们自己揭竿而起不就行了，不就是个恐怖组织嘛，待会放个炸药包把这地给炸了，政府马上就给咱们定性了，到时间就是别人跟着咱们干了。”
邹之凯笑了：“你以为玩恐怖那么简单啊，那也是富人玩的游戏，没个几百亿美金，你想都别想，你说的那种恐怖活动连初级都算不上，不信你鼓动一下在座的各位，谁愿意去做人体炸弹？玩这个智商和财富一个也不能少。”
大毛拉着旁边的丽丽：“我完全有能力鼓动她去做个人肉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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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使劲拍了大毛脑袋一巴掌：“你去死吧，晚上我不回你哪去了你吃自个吧，我去大街上做我的人肉炸弹。”
我们幸灾乐祸的得看着，大毛恬着脸给丽丽赔罪，看来和丽丽睡觉是比作恐怖分子更有吸引力。
李露在邹之凯耳边说了句什么，邹之凯问老板：“你们这有厕所没？”
老板笑咪咪得过来：“有，有，就在对面。”
“对面不是公厕吗？”大冶看了看对面：“这不是要收我们钱吗？”
“不会的。”老板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我和公厕有协议，你们给那个看门的说你们是来吃饭的，他肯定免费让你进去。”
“到底是上厕所还是吃饭啊。”军军拍着桌子问老板：“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第三十六节 生活总是充满着变故
“不会的。”老板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我和公厕有协议，你们给那个看门的说你们是来吃饭的，他肯定免费让你进去。”
“到底是上厕所还是去吃饭啊。”军军拍着桌子问老板：“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仔细想想老板这句话是有问题，我们哄堂大笑，李露起身去厕所，其他几位女士好像约好了似的一块跟着去了，包括程楚楚。
“这帮女的是不是肾虚，这也没喝多少。”大毛叹了口气：“妞到用时方恨少啊！”
“那只能怪你自己。”军军说道：“我看你今晚就独守空房吧，实在憋不住就出去找个鸡，别给咱们老爷们丢脸了。”
“靠，你他妈的幸灾乐祸，你怎么不去找鸡啊。”大毛拿着牙签捅牙缝：“有不要钱的，干吗要去找鸡，那多浪费啊，不就是低个头吗，看我在床上怎么收拾她。”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精力还真好。”邹之凯的眼神好像能洞悟一切：“我给你们说句至理名言——前三年拿B当饭，后三年躲B逃难，你们再过几年就能体会到了。”
大毛他们几个一阵哄笑，我有点惊愕这种话怎么从邹之凯嘴里出来，感觉有点别扭。
“邹总现在恐怕是力不从心了吧？”大冶不怀好意的笑着：“咱们的李露命可真苦。”
一直不说话的老杜说话了：“有什么苦的，邹总那么有钱，人又帅，我要是女的哭着喊着都要嫁给他。”
大毛拍了拍老杜：“看来这娃还很单纯，大人的话他理解不了，咱们还是同情他一下。”
老杜莫名其妙的看着大家：“我说错话了吗？邹总没钱吗？人不帅吗？我看你们是嫉妒。”
大冶点点头：“我们是嫉妒，连你这样的都想嫁给邹总，我们能不嫉妒吗！”然后对着邹之凯指了指老杜：“像这样模样的一个女的不顾一切、死气白赖的追你你要不要？”
“谁要这么狠命追你啊？”李露她们已经陆续回来了。
邹之凯笑着对李露指了指老杜说：“老杜！”
“你们别逗了。”李露坐稳了：“就这块头，要是嫁给他，还不每天把邹之凯给糟蹋个十次八次的……”
我们哄堂大笑，老杜讪讪的笑着，有点不知所措。
吃饱喝足该散伙了，大多数人都喝高了，就老杜还好些，大毛他们三个就在附近住，所以不打算坐邹之凯的车了，大冶让老杜开车把邹之凯和李露送回去，顺便把我们稍上。
我坐在老杜旁边，邹之凯和李露、程楚楚坐后面，看来老杜很兴奋，只见他熟练的发动车，一下子就把速度提了上去，我紧张的抓着座椅手柄，感觉完全是警匪片的场面，车过之处一片鸣笛刹车之声，路边的霓虹灯像飞一样倒退着，我紧张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后面的两位女士更是连声惊叫，老杜丝毫不减速，嘴里还说着话：“怎么？害怕了，这小日本的车感觉还真不错。”我没有示弱：“有什么害怕的，我就喜欢刺激。”老杜哈哈的笑着：“老子原来是开军车的，最恨前面有车了，见一个超一个！”
回到住处，由于车速太快和酒精的刺激，我们感觉昏昏沉沉，程楚楚埋怨着我，说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去了，我没有搭理她，看着手机一闪一闪的我打开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刘依依给我发了一天短信，短信内容很伤感：今天我看到她时，我才意识到要真真的失去你了，看到你们并肩走路的样子，我就想起了我们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痛……祝福你们！
我轻叹了一口气顺手把手机扔到了桌子上……
程楚楚在卫生间洗脸刷牙，我觉得异常的疲倦，倒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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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程楚楚手机的震动声把我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程楚楚拿着手机去客厅接听，我翻了个身感觉头疼欲裂，程楚楚悄声的说着什么，在静静的夜里像是一种呢喃，我想去听但又怕听到什么，看着电脑上的摄像头一阵迷茫，然后是一阵深深的恐惧，我想，也许是在做梦，要不然怎么这么恍惚。
早上上班，临出门时程楚楚还在熟睡，我给她留了把钥匙放到桌子上就匆匆上班了。
公司很热闹，宣誓、早会全都是秦经理主持的，没有见到陈总，我特别注意到今天秦经理显的春风得意、意气风发，把头梳得油光油光的。
开了一上午会，中午的时候我和小雯、段旭一块出去吃饭。
“方渺渺，你知道不，陈总要调走了。”小雯神秘的对我说。
“怎么回事？陈总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我有点震惊
“就是因为干得好，所以才调走。”段旭笑着说：“总部要给他新的挑战，好像是去新疆。”
“不会吧，这不是卸磨杀驴吗？咱们这要不是陈总，业绩也不怎么样。”
“所以啊，总部才让他去业绩不好的地方做，这是对他工作能力的肯定嘛。”段旭向来都是很理性。
小雯情绪不是很高，叹了口气：“调走是正常的人事安排，但是咱们这边的负责人以后很可能会是秦经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怎么会是他呢？”我愤愤不平：“他也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啊，为什么不另调一个过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段旭很平静的说：“陈总调走，就是秦经理搞得鬼，总部人事部部长是秦的老上级，据小道消息，为了当老总秦经理是送了重礼的。”
“太黑了！”我有点心灰意冷：“我现在都有点不想干了，反正那家伙也一直看我不顺眼。”
“现在工作不好找，你低一下头不就完了。”小雯说：“已经干了这么长时间了，如果现在不干，又得重新开始。”
“是啊。”段旭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两个部门准备晚上请秦经理吃饭，你可一定要参加，秦对你本来就有看法，这次是个机会。”
“呵呵…”我苦笑着：“坚决不去，我觉得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唉，我要怎么说你才好。”小雯叹了一口气：“不过我的那位现在总算上班了，这还得多谢你啊。”
“真的，太好了，向你表示祝贺，看来今天有人掏饭钱了。”我笑着对这小雯说。
“掏就掏，这顿算我的，我一直说请方渺渺吃饭，今天可算是逮着机会了。”小雯很爽快的答应了。
“看来我运气不错，又跟着混了一顿饭。”段旭满脸笑容。
晚上回家时，程楚楚已经不在了，桌在上留着一个纸条：我把你得猪窝彻底的打扫了一遍，不过你不要指望我以后还会替你打扫，我回学校了。
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果然从里到外干干净净，连灶台都擦得干干净净，我心底一阵温暖，拨通了程楚楚的电话：
“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偷着溜了，要不留个纸条我还以为你被坏人拐卖了呢。”
“我不拐卖别人就谢天谢地了，拐卖我，做梦！”
“你在干嘛呢，没想过来陪陪我，今天我比较郁闷。”
“不了，这都陪了快半个月了你还没满足啊。”
“不是我今晚心情不好吗，我现在好想找个人聊聊天。”
“今晚真的不行，该天吧，好不好？我现在正忙着呢。”
“你再忙什么？在忙着上网吗？”我听见听筒里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今晚是不会过去的，我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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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着头倒在沙发上，我完全可以确定程楚楚绝对是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