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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冬、苏静怡和宋之一答应了高姨的要求，并做了保证，然后和高姨告别，三个人往学校走。
“你们说会是谁接替曾老师继续养这个小鬼？”陆冬问。
“即便不是三十年前在学校里任职的老师，也定然是三十年前在学校里读书的学生，而且这个人目前还在学校里任职，这样人虽然不多，怎么也有十几个，也有够查一阵的了。”宋之一回答。
“我还是觉得还是殷校长嫌疑最大，你们还记得高姨说她根本没想到现在的校长竟然是殷校长，他会不会用养小鬼的方法来帮助自己节节高升，最终坐上了校长的宝座？而且曾老师死了，殷校长那么爱曾老师，他为曾老师继续养小鬼倒也符合情理。”陆冬说。
“你可真逗，这哪符合情理，自己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孩子流，竟然还把尸骨搜集起来，养出了一只小鬼，曾老师宁可养和别的男人生的小鬼，也不愿意和殷校长一起生个孩子，要是殷老师还继续帮曾老师养小鬼，他还真是有够失败的。”苏静怡不屑地说：“如果你说他是为了自己升迁倒是有点可能，而且利用小鬼杀害学生来打压戚校长，把戚校长的名声搞臭，也确实像殷校长做得出来的事情。”
“这代价也太大了吧，他想搞臭戚校长的名声也不用这么心狠手辣的手段吧。”陆冬摇摇头，觉得苏静怡不过是在异想天开：“你是宫斗大戏看多了吧，三十年前的人应该没现在这么阴险狡猾，应该还是挺纯真的。”
“你怎么知道，三十年前你还没出生呢，再说，宫斗大戏都是清朝的事情，比你说的三十年前还早！”苏静怡也毫不客气。
几个人讨论着，很快到了学校，陆冬和宋之一推门进了寝室，王浩宇看见他俩，大呼小叫地说：“你们俩可算回来了，学校里出大事了！”
“什么事？”两个人面面相觑。
“学校的主楼不知道怎么的，墙壁忽然裂了好大一条缝隙。事情就是几个小时之前，还有学生在主楼上课呢，忽然就觉得一阵轻微的震动，并听见墙体有咔咔啦啦的声音，还往下掉渣，掉土。
开始大家都吓坏了，都以为是地震了呢，主楼的人呼呼往出跑啊，可大家跑到外面才发觉根本就不什么地震，这时候再回头一看，主楼墙体裂开了好大一条缝，那缝从一楼蔓延到七楼，到七楼就停止了，你们说怪不怪。”
陆冬和宋之一都不由得一沉，现在主楼都变成这个样子了，看来当年叶然他们几个精心设下的铸魔阵怕是破掉了。
“走，我们去看看。”陆冬再也坐不住了，他冲出寝室，宋之一和王浩宇也跟着他往主楼走，距离主楼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已经拉上了警戒线，上面写着：危楼，维修中，请绕行。
顺着主楼的正门看进去，主楼里里一片漆黑。
“已经不让进了，我们走吧。”王浩宇看了一眼主楼，总觉得主楼阴森恐怖，加上这几天听到的主楼的传闻，他心里不禁大了退堂鼓。
陆冬顺着主楼黑洞洞的大门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那门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盯着黑暗，只看了两秒，不由得脊背发凉，是眼睛，主楼的大门门口有一双眼睛，这会儿也在看着自己。
陆冬再次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剧痛，自己手臂上的每一条神经，突然都紧绷了起来，他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宋之一和王浩宇吓坏了，赶紧扶着陆冬远离了主楼正门，他们走出了几百米，陆冬身上的抽搐症状竟然减轻了许多。
“你看见了什么？”宋之一问。
“眼睛，我看见了一双眼睛。”陆冬有些犹豫：“那眼睛在盯着我看，但是我并不觉得它是有恶意的。”
陆冬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宋之一：“我觉得它似乎并不是想伤害我，它在向我求救。”
“你说的是那个小鬼在向你求救？”
“对，而且它的眼神里似乎有着和我一样的恐惧。”
“你在说什么呢？一个鬼在向你求救？”王浩宇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禁调侃地说。
陆冬点点头：“你说会不会有这么一种情况，在我身上下降头的人也许根本就不是那只小鬼。”
“但高姨不是说了么，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两种灵体造成的伤害是一样的，你身上的伤和高姨当年的伤完全一样，这就说明确实是同一个人所为。”宋之一解释道。
“是同一个人所为不假，却不一定就是那只小鬼所为，也许是另有其人呢？也许三十年前伤害高姨的也并不是那只小鬼，小鬼只不过是一个替罪羊罢了。
这就类似你被咬了，你的家里还恰好有一只狗，你就把狗打死了，却不知道其实咬你的是一只野猫。”
宋之一沉默了一会儿：“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明天等高姨来看过了主楼的情况自会有定夺。”
陆冬见说不通宋之一，也只好作罢，几个人回了寝室。
陆冬躺在床上，脑子里辗转反侧地想的全是那双眼睛，它好像要告诉他陆冬什么，是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告诉自己，相比之下宋之一身为道士，更能够帮助它，也许宋之一有办法把它送入轮回。
难道说这个小鬼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陆冬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如果当年主楼的那场惨剧并不是小鬼所为，这小鬼岂不是白白受了三十年的苦。
明天等高姨到了学校主楼，看过了情况，万一不由分说，再次镇压小鬼，这小鬼岂不是永世都翻不了身。
想到这里，陆冬腾地坐了起来：“不行，我得去趟主楼。”
第153章 夜袭主楼
王浩宇不知道陆冬这是中了什么邪，惊愕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祖宗，这都几点了，马上就熄灯了。”他有些胆怯地看了一眼外面，今天是阴天，外面没有月亮，而且外面起风了，天气瞬息万变。
“我必须去看看，否则我会和高姨一样，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只是如果我不能知道真相一定会很不甘的。给我下降头的人我一定会要他付出代价，但我不能让无辜的人或者鬼白白背上伤害我的罪名，我必须现在就去主楼。”
王浩宇见拦不住陆冬，只好把目光投向宋之一，希望宋之一能帮着自己说服陆冬，拦住他不要做傻事。
宋之一沉默一会儿，抬起头：“我跟你去。”
宋之一和陆冬下了楼，王大爷刚好要锁门，他瞥了他们俩一眼：“做什么？”
“出去一趟。”陆冬下来的着急，没想出来怎么扯谎，而且就算扯谎，王大爷也一眼就能看出来，陆冬不知道该怎么和王大爷解释，这要是解释起来，怕一小时两小时都说不完。
陆冬心里正合计着怎么言简意赅地说服王大爷放自己出去，却不想王大爷直接说了一句：“快去快回，别惹是生非，然后就留了个门回收发室了。”
陆冬也来不及谢王大爷，赶紧走出寝室楼。
他心里暗想的是，尽可能在三更之前完成这一切，别到了三更主楼在出现些别的恐怖的事情，比如楼梯。
陆冬和宋之一到了主楼门口，天色愈发昏暗，天空乌云密布，怕是要下雨了。陆冬翻过了主楼门口拉的警戒线。
他走上主楼的台阶，主楼大门紧锁，根本就进不去。
“妈蛋！”陆冬骂了一句。
宋之一不动声色，他抬眼说：“我记得侧面有个给主楼里的食杂店送货的小门，不如去那边看看。”
“有这种便道不早说。”陆冬跟着宋之一绕道了主楼后面，果然有一个小门，没有台阶，是方便小货车送货的坡路。
陆冬走到小门前，小门也是关着的，但是小门只是简单用了个铁棍支在了里面的插划上，并没有上锁。
陆冬掏出钥匙，使劲一翘，里面的铁棍咣当一声落地了，小门也就打开了。
两个人走进主楼，主楼里一片漆黑，陆冬把手机掏出来当成手电用，却被宋之一一把夺过手机：“你是想让人发现还是怎么的？”
宋之一拉着陆冬抹黑顺着小卖店门口的走廊往主楼正厅走，刚走出几步，宋之一把陆冬拐到了一楼的洗手间，直接一个简单粗暴，就把陆冬按在洗手间最里面的小隔间里，动作较为香艳。
陆冬刚要大骂：“滚蛋，老子是直的。”却发现宋之一捂住了陆冬的嘴。
这时候一道光从洗手间隔间的上方滑过，陆冬心里一沉，有人，有人正在主楼里。
陆冬在脑子里幻想着这个人的行动轨迹，他定然是被刚才铁棍落地的声音惊动了，跑下来查看的，大概这个人发现了门以及被打开了，很显然这会儿已经有人闯进了主楼，还不会跑很远，自然就在距离门口最近的洗手间里找起。
那个咣当一声，踹开了第一个隔间的门，用手电照了一下，没有人，又走到了第二个隔间，隔间门吱嘎一声开了，突然就听一声类似小孩啼哭一般的大叫，那个人的手电啪的一声落在地上，灯光顺着隔间的门缝晃进来。
是猫，学校校园里平时确实有很多野猫出没。
对方似乎啐了一声，捡起手电，他没有继续查看隔间，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过了五分钟，宋之一才松开捂在陆冬嘴上的手。
“是谁？”
宋之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宋之一推开小隔间的门，看出去，那个人已经走远了。
“出来吧。”宋之一小声地说。
“那人是谁？”陆冬不由得问：“会不会就是小鬼的爸爸？”他心里一个激灵，三更半夜的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地到主楼来，莫非这个人是来喂小鬼的。
宋之一皱着眉头，有点不耐烦，这也不怪他，刚进入主楼就险象环生，宋之一不由得怀疑这次来主楼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主意，转而又想起来之前答应了高姨，不要轻举妄动，一开始在寝室里的冲动渐渐恢复了冷静，宋之一觉得主楼不对劲，而眼前的危险，他也没把握掌控：“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上去看看了不就知道了。”宋之一有些没好气地说。
“我擦，不会有危险吧，关键时刻你可得保护我啊！”陆冬膀住宋之一的胳膊。
“还保护你，我自保都很难呢，还记得高姨说的么，那个道士大伯直接就挂了，我的道行定然没有那位大伯深。”
陆冬点点头：“好，送死你去，背黑锅我来！”
“滚蛋！”宋之一瞪了陆冬一眼：“你到底想看什么，你就算看出来喂小鬼的人又能怎么样。”
“要是抓到喂小鬼的人，我们两个一起上总能制服他吧，若抓到了养小鬼的人，不就自然可以驱逐掉小鬼了，到时候，我身上的降术自然也就能解开了。要是没什么可看，咱们就赶紧离开这，别一会儿再被堵上。”
陆冬跟着宋之一向门口走了两步，他忽然回过头，呆呆地看着走廊，他幽幽地说：“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宋之一说：“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听到了，我听见有人在喊，陆冬，救救我，陆冬，救救我。”陆冬再次走回了主楼，他只觉得那个声音就好像是一根绳子，拴在他脖子上的绳子，拉着他一直向前走。
陆冬走到了四楼，忽然他看见走廊里有一个黑影，是一个小男孩，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