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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开-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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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的使者。
    安南国与暹罗国使是在国变之前来进贡方物的,谁知华夏动荡,竟然被困北京,无法返回。足足耽搁三、四年之后,大明又收复了北京,他们也算是熬出了头。至于琉球使者却是从福建赶来,而且已经在福建耽搁了三年之久。
    朝鲜作为中华第一属国,国王受封郡王爵,享受亲王待遇,故而其使者站在最前排正中的位置。林在中偷偷拿眼去瞟安南和琉球的使者,见他们一副激动失措的模样,心头泛起一丝鄙夷:真是蛮荒之邦,不曾见过上国威仪。
    他们没等多久,鸿胪寺的礼官便到了,带他们步行穿过长安街,从西长安门进了紫禁城,一路到午门城楼。他们自然不能在午门正楼观礼,只是在西侧城楼上有一块**的区域让他们能够看清下面的献俘礼仪。
    在初四日,内官监就已经设了御座和宝座于午门楼前楹正中。那是崇祯和朱慈烺的座位。
    初五日早间,等四夷使者上了午门西楼观礼台,锦衣卫便开始设仪仗于午门前的御道上,东西分列。不一时,敎坊司陈大乐于御道之南,面向西北。
    在天蒙蒙发亮的时候,鸿胪寺的两位赞礼也到了位置,站在午门前,东西相向。
    在平日早朝的时间,李遇知和秦良玉分别带领着文武两班从东西长安门入禁中,在鸿胪寺礼官的引领下来到文武官侍立区域,正位于楼前御道之南,随后文官在东,武官在西,相向而立。
    “怎地我等反倒比俘虏来的还早?”孙传庭站在吴砗螅蜕实馈�
    吴灿行┢婀郑辽溃骸昂桦退轮馈!彼倭硕儆值溃骸白鼙任涿硎被实酆桶俟俣嫉仍诙磐庖眯!�
    两人刚耳语,便传来铁甲、镣铐之声。萧陌身穿亮闪闪的山文甲,身背靠旗,走在最前,身后一列身高八尺的大汉,各个威武非凡,都是第一师中精选出来的“人样子”。作为献俘将校,他们站在御道西侧,稍稍偏南,面向北面而立。
    身穿麻衣的鞑虏战俘多是两红旗的梅勒额真、牛录额真之类,被将士用长枪驱赶到兵杖之外站住。
    都察院都御史李邦华出班,从萧陌手中接过露布,侍立御道上,等待礼乐奏响。
    崇祯此时已经带着朱慈烺去告祭了太庙,回到午门,示意奏乐。
    协律郎举麾,鼓吹振作,编奏乐曲。
    崇祯和朱慈烺一前一后,登上午门升座。
    鸿胪寺赞礼上前跪道:“请奏凯乐。”
    皇帝在此时不用说话,因为凯乐已经随着赞礼所“请”奏响了。在凯乐声中,献俘的萧陌也带领众将士把俘虏带到御道正南,命他们跪下。这些俘虏都以为献俘之后就能免死,颇为配合,并不喧闹。
    待凯乐奏毕,赞礼又唱道:“宣露布!”
    李邦华上前,只听赞礼唱:“跪摚耍 北憬税宀迦胙虬菔パ铡�
    “兴。”崇祯朗声道。
    李邦华这才起身捧出露布,由御道南行,至宣露布位,以授宣露布官。宣露布官也是都察院御史,选的年轻中气十足者。宣露布官受了露布,与展露布官同展,高声宣读。其中写的都是东虏数次冒犯天朝,终于得祸,其罪难恕云云。
    他们身在楼下,却仗着一副肉嗓子将字字句句传到楼上,听得崇祯热血沸腾,终于到了一雪前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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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五 春来雨露宽如海(六)
    宣露布官读罢,将露布还给李邦华。李邦华手捧露布,退回班中。
    赞礼高声唱道:“献俘!”
    萧陌精神一振,拿出当年在锦衣卫大汉将军里学到的步伐威仪,引俘至献俘位,将校在前,俘获在后,北向立定。
    李邦华再次出班,当楼前站定,俯伏跪奏:“都察院左都御史臣李邦华言:大明官兵近卫第一师师长萧以山海关所俘献,请圣躬裁定,以付所司。”
    奏讫,李邦华退回受俘位伺旨。
    崇祯清了清喉咙,昨晚背了一夜的话却在脑中不翼而飞,他扫视全场,方才勉强记起了一些,朗声道:“东虏本我大明子民,世代先皇册封,却起不臣之心!此谋反重罪,罪在不赦!今着有司押赴市曹,以正国法纲纪!”
    下面的俘虏许多本就听不懂凤阳口音的官话,茫然地被带到西厢,面向东方。刑部官员上前,宣读圣谕:“今有罪囚八十七名,因谋反之罪论以磔诛之刑!因罪在十恶之首,刑不待时,即刻押赴市曹行刑!”
    献俘将校引俘虏退出。
    引礼引萧陌及诸将校就拜位北向,立定。
    赞礼唱:“鞠躬!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跪!山呼万岁!山呼万岁再!山呼万万岁!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
    萧陌等人随着赞礼所唱,按照之前鸿胪寺所教的动作一丝不苟行礼御前。
    引礼引大将及诸将出,又有引班引文武百官合班,北面立定。
    赞礼唱:“鞠躬!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摚巳璧福」颍∩胶簦∩胶粼伲∩胶羧 �
    称万岁讫,赞者再唱:“就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
    文武百官皆鞠躬,四拜四兴之后方才平身。
    赞礼唱道:“班首少前!”
    首辅李遇知作为班首出班北面立定。
    赞礼唱:“跪!”
    李遇知跪在软垫上。开始诵读贺表。
    上了年纪之后,中气不足,李遇知的声音自然不如其他人那般响亮,即便是正坐御座的崇祯皇帝都很难听清楚。
    林在中站在观礼台,忍不住身子前倾,侧着耳朵想听清上国贺表文章。他这不知不觉地往前倾斜。却让同在观礼台的鸿胪寺礼官十分不舒服——明显破坏了队列。
    礼官蹑足上前,低声道:“贵使谨慎。”
    林在中恍然惊醒,连忙站直了身子,满面通红,愧疚不已。
    那礼官却是好心,又低声道:“表文会发在明日的《皇明通报》上,贵使自可到坊间去买。”
    林在中连连颌首,拱手作揖用汉语道:“失礼失礼。”
    礼官点头还礼,正要复位。突然感觉有人拉他袖子,顿时一惊,侧目看去原来是琉球国使者。
    “长官,礼毕之后可有赐见?”那琉球使者问着,声音中却带着哭腔。
    礼官细细再看,那使者眼中竟然满布血丝,分明含泪,心中暗道:琉球国与东虏相隔重洋。这国使为何至于动容至此?
    “长官,恳请见一面圣天子。外臣实在有惊天冤情要诉!”那琉球使者拉着礼官衣袖不放,出言恳请道。
    那礼官不敢在这种场合惹出事来,低声呵斥道:“快松手,何其失礼也!”那琉球使者眼泪已经流了出来,躬身不语。礼官一甩衣袖,这才道:“有天大的冤情也不该在国家典礼上提出来。你且回去。说与交通署官员知道,他们自会帮你转达。”
    那使者只以为交通署是会同馆更名,并没有实权,犹要再求情,那礼官已经回去原位。
    林在中在一旁听了。觉得奇怪,见下面又到了拜兴的环节,侧首低声道:“贵使有何冤情,竟至于此?”
    “在下是来通报先王讣闻,并求册封的。”那使者深吸一口气:“见了大明兵雄将勇,更想请大明出兵为我国报仇。”
    林在中正要询问报仇之事,只听到一声干咳,循声望去原来是鸿胪寺礼官面色铁青地发出了警告。两人也不敢冒犯,垂下头等待礼毕。反正平日有的是时间相互往来,这等他国秘辛总要好好打听清楚。
    朱慈烺坐在宝座上,对于下面的献俘公审没有丝毫兴趣,只是看看场面十分庄严肃穆,奏乐水准也高,却很难有崇祯皇帝的那般感触。眼看父皇陛下双目含泪,身子微微颤动,朱慈烺便将目光投向了四周,正巧看见观礼台上有些异动。
    朝鲜贡使特有的黑纱高顶宽檐斗笠格外醒目。
    看到这些外国使者,朱慈烺倒想起一个人来,正是之前在济南劝崇祯南幸的姜曰广。
    这个视他为“肃宗”的老臣,眼下正授了交通总署司令的官职,秩在正三品。
    姜曰广在天启年间曾出使朝鲜,对于外交环节十分清楚,而且说话刃夹棒,正是个出色说客的天赋。之前史可法请姜曰广到济南,也是看中了这点。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姜曰广的能力和资历实在过于醒目,以至于他任了交通总署司令之职后,彻底压倒了鸿胪寺卿。鸿胪寺卿只有正四品,比他还低了两级,被压制也就成了理所当然之事。
    若是细细考证,鸿胪寺的本职才是接待四方藩使,其下本有典客、司仪二署,如今典客署反倒鸠占鹊巢,成了交通总署,只留了司仪的任务给鸿胪寺。
    非但鸿胪寺卿不乐意,姜曰广也不高兴。
    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姜曰广本能地反对这种违背传统的改制。如今通政司不能随便往里递奏疏,所以他只能将一腔抱怨发泄到《皇明通报》上。因为自己的身份敏感,所以姜曰广取了一个“彳亍客”的别号,合起来便是“行人”之意,同时又暗示如今忠臣踟蹰难行。他在报纸上的口诛笔伐颇有些恣意放纵,倒是比写奏疏时的遮遮掩掩、斟酌字句要有意思得多。
    为了矫正本末倒置的情况,重将交通总署纳入鸿胪寺,姜曰广一接到琉球国使正议大夫金应元的国书,便知会鸿胪寺,请鸿胪寺安排觐见圣天子。这样有意识地将外交工作和礼仪工作结合在一起,正是要让皇帝知道,这两个官署实在不能分开。
    不过觐见之事容易,琉球国的问题却不容易解决,具体问题还是得交到文华殿去。
    姜曰广非常反感这种“国有二王”的不合规制状态,但现实如此,自己连鸿胪寺和交通总署的问题都无法解决,何况是帝王、储贰之事,更是只能忍耐。
    琉球国报丧、求救的奏疏走通政司到内阁,内阁票拟之后送到司礼监。司礼监进呈给崇祯皇帝,皇帝陛下忍住内心中的冲动,无奈道一声:“皇太子知道。”
    于是这奏疏便又由司礼监送到了文华殿,交给中书舍人科。
    中书舍人本不是科,因为其职房与六科在一起,故而被人叫做舍人科。现在东宫侍从室已经成了舍人科,姚桃任“印君”,一番清点之后,循着重要、紧急四分法,将这份奏疏放在了很后面。
    等朱慈烺看到的这份奏疏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这也不能怪姚桃,谁让琉球地处东海,实在是个太不重要的地方。而且奏疏里说的事,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万历三十七年,最重要的先王讣闻也是四年前的旧事。至于册封新王,就算是一衣带水的朝鲜都要等个几年,乃至十几年,让琉球世子多等几年也很正常啊。
    这样既不重要,又不紧急的奏疏,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得到了皇太子的过目,已经是皇太子勤勉工作的缘故了。
    “你分得并没问题。这事虽然不急,但早日下手总是好的。”朱慈烺唤来陆素瑶,食指轻敲书案:“明天能抽出十分钟么?我见一眼琉球国使,交代几句就行。唔,连带把姜曰广也叫来。”
    陆素瑶拧断娥眉才在早上运动之后安排出十分钟的散步时间,那个时间本来是召见总参询问永王一起军训之事。本着皇太子先国后家的原则,这件事只能顺延到——唔,下个月。
    金应元当日晚间得到鸿胪寺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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