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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混的时候也知道一些手段,让我来试试,保准能让他开口了。”。张玄一看暂时也没有什么方法让这被俘之人开口答话,于是就点头道:“好,那你就开始吧。”。刘长庚怕自己的这位师叔刚下山不久,还看不惯这些东西,小心问了一句:“师叔你可要回避一下?”。
“不用,我就留在屋中即可。”。
刘长庚一想也是,人都杀过了,这些手段看起来也没什么。请张玄站在了一旁,也不再多说,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匕首,正是那俘虏的随身之物。“看你这把匕首也是件上好的兵刃,今天你就自己尝尝它的滋味吧。”,说话间刘长庚已经走到了俘虏的背后,匕首下落,一下就从肩膀处刺进了那俘虏的身体。刘长庚这一刺是有讲究的,有个名称叫做“三刀六洞”,专破人身经脉。这第一刀就从云门穴刺了进去,果然是一把利刃,毫无阻碍,带着一股血箭就洞穿了俘虏的肩膀。
这俘虏果然是个硬汉子,竟然是咬牙憋气,一声不吭。刘长庚手握着匕首,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换来的依然是无声沉默。刘长庚也不恼火,将匕首往回一抽就拔了出来,缓缓说道:“看来你是好汉一个,我今天就先破了你的手太阴肺经,彻底废了你这条胳膊,看你到底开不开口。”。话音未落,手中的匕首又洞穿了这俘虏的尺泽穴,在他的臂弯处又留下一个血洞。到这时这俘虏还是咬牙忍着,一点也不肯透了口风,只不过他已经是冷汗滴落,身体颤抖了。刘长庚也不继续问话,拔出匕首来紧接着又刺进了手腕处的太渊穴。就在手腕被洞穿的那一刻,只听那俘虏张口一声嚎叫,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就像离水之鱼,剧烈的挣扎起来,带着他身下的椅子不断砸在地面上。张玄看到此处也不禁有一丝动容了,心想以这俘虏的身手,只是忍过三刀洞穿胳膊不是什么难事,看他刚才那两刀的反应也就知道了,只是这第三刀下去,这俘虏好像突然就痛苦难当,无法忍受了。“师叔不必奇怪,”刘长庚的话音响起了“我这‘三刀六洞’之法是专破人身经脉的,这三刀分别扎在他手太阴肺经的上中下三个关键穴位里,同时附上内力,连环起来的效果不光是废了他这条胳膊,还直接伤了他的肺脏,一下爆发,所以他才成了这个样子。”。
张玄本是武艺精湛,熟悉人体的脉络结构,听了刘长庚解释之后当即也明白了,手太阴肺经主司胸肺,这一条经脉受创,自然是内外皆损。再看那俘虏,虽然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但是已经有些眼光涣散,口吐血沫了,看来果然是已经受了不浅的内伤。
刘长庚转到俘虏身前,再次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要跟踪?”。那俘虏此时有了些许恢复,只是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刘长庚,脸上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了,但是眼神依然平静,只字不答!
刘长庚也是颇有耐性的,只对张玄说了一句,“师叔请勿着急,再看我废了他多一条经脉。”。正待出手,只听张玄说:“慢着,我看这人是不会屈服于这些手段的,我们再想一个办法让他开口。”刘长庚放下匕首问道:“师叔可有什么主意?”。
张玄想了一下说道:“我从家父那里学过一套金针刺穴之法,都是用来救人治病的。不过其中却有一种手法叫做‘惊神术’,应该能让他开口回答问题。”。
刘长庚听到这话以后眼色一亮,张玄的父亲他是听说过的,虽然声名不显,隐于山林,但是门内的人都清楚,他父亲的一手医术可称得上是天下一二的,传下来的这一套金针刺穴之法肯定是大有内容的。
张玄让刘长庚继续呆在屋里,自己回去拿了随身携带的一盒金针过来。摆在桌上将其打开,刘长庚一看这盒里的金针,一字排开一十八支,最长的有一尺过半,最短的只有不足三寸。每根金针都是微现豪光,圆润无棱。张玄吩咐刘长庚,把那俘虏的伤口先处理一下,免得他失血过多,精神恍惚,会影响施加“惊神术”的效果。
伤口包扎好了之后让那俘虏休息了片刻,张玄就要开始施术了。这“惊神术”的施展对施术者的要求甚高,不光是要手法灵活,认穴准确,还需要能够准备的把握时机,精准的控制内力配合施针。张玄以前也从未用过这“惊神术”,第一次施展是小心翼翼。调息片刻之后,张玄拿起一支金针,仔细的控制着内力布满了整个金针之中。这第一步的贯注内力就需要不多不少,不盈不洼,给每一支金针之内都贯注好刚刚合适的内力。然后再将这支金针缓缓刺入那俘虏头顶的神庭穴中,这时要求是运针如山,稳稳当当,刺入穴位一寸即可。同时要控制住金针上的内力是含而不发。完成第一针之后,张玄是如法炮制,沿着头顶从前到后的顺序,连续将金针依次刺入了那俘虏的上星,卤会,前顶,百会,后顶,强间,脑户,风府这些穴道。一共九针,每一针都是像开始一样全神贯注,分毫不差。刺完这九针之后,张玄已经是感到有些许疲劳了,赶忙又调息了一下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因为接下来的动作才是“惊神术”的关键之处,所以他必须谨慎对待,小心行事。
调息完毕,只看张玄走到那俘虏的身后,右手拇指伸出,气运丹田,将内力缓缓运至伸出的拇指之上。然后定睛凝神,突然出手,右手的拇指划过一道虚影,几乎是同时在那九支金针上按了一下,九支金针全部齐齐的又深入一寸。在手指离开最后一支金针的同时,张玄大喝一声:“为何要跟踪我?”。
原来这“惊神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刚才这个过程,需要施术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九支金针按照开始的顺序再压进去一寸,同时还要激发蕴含在金针中的内力。在这个过程中,按压金针的时间必须在眨眼间完成,九支金针的顺序也不能错,用自己手指中的内力激发金针上的内力时,力道也要刚刚好做到把金针中的内力全部激发出来,多出一分一毫不行。时间,顺序,内力,这几个环节中一个都不能出错,哪怕是出了一点纰漏,就会前功尽弃,还会让被施术的对象瞬间死亡。如果是那样的话,张玄他们今天就是毫无所获了。
此刻就看出来张玄是功底扎实,内力精妙,手法准确了,全部过程是一气呵成,分厘不差。最后的那一句问话就是趁着施术成功,受针之人心神被夺的一瞬间将这一句话印入他的意识深处,从而达到“惊神”的目的,让受针之人说出真实的话来。
刘长庚正在对面看着张玄施针,这对于他来说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所以看的是目不转睛。就在张玄喊出那句话之后,只看那俘虏本来闭上的双眼突然睁开,目光刺人,一时间竟然让刘长庚看得有些愣住了。但是马上又变得混浊不堪,接着就听到那俘虏口中飘渺淡出的声音:
捭阖圆方,阴阳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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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处处杀戮
“捭阖圆方,阴阳御事?”刘长庚听到这几个模糊的字音后自己下意识的重复一遍,却是一头雾水,丝毫不能明白这八个字代表了什么意思。再看那个俘虏,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再无声息了,不用多想是已经死了,那低垂的头这次是永远无法抬起了。
刘长庚一看人死了,赶紧向张玄问道:“师叔这”。张玄面色沉静,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了,你叫人来把他的尸首处理了吧,咱们出去。”。出了密室之后,张玄便叫刘长庚先回去休息了,明日再一起商议此事。刘长庚走了之后,张玄一个人慢慢踱步回到了自己的屋中,一路上脑海里尽是那八个字:“捭阖圆方,阴阳御事。”。
回到屋中坐下,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了,但是经过刚才的这些折腾,张玄也一点都不困了,更何况还有一个谜题未曾解开。虽然张玄之前从未施展过这一套“惊神术”,但是今天那受针之人最后的反应却是和父亲传授时所讲的有所出入。父亲当时说道,这“惊神术”施展成功以后,受针之人在受制的那一段时间会完全听从施术者的指挥,在去掉金针以后,虽然会对精神大有损伤,但是经过调养也是可以恢复的。这与今天的情况是截然不同,今天的那个俘虏在最后仿佛是非常抗拒的说出那八个字来,而且说完之后就咽气了,好像是被那八个字耗尽了生命,这就让人非常疑惑了。父亲的传授肯定是没错的,那么这人身上肯定有古怪,也许是某种能够抗衡“惊神术”的东西,结果最后是两厢冲突,造成了这个俘虏的死亡。不过这世上的武功是林林总总,既然张玄能够学到“惊神术”,那么别人可能也就会类似的秘术,早已经在这俘虏身上施加过了,也就不用再奇怪什么了。想通了这一点,张玄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刚才一直念叨的那八个字上来:“捭阖圆方,阴阳御事。”,张玄似是感觉自己以前在门中的典籍里看到过或者是师傅与自己提过这句话,但是他尽力回想,只是一片模糊,却又想不到更多的细节。好像是这八个字就只是印在自己脑海的某个角落中,再无其他更多的信息,即便是想破脑袋,想到天亮,也还只是那八个字。既然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张玄也就不执著于此了。平心静气,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暂时抛却一旁,又开始练习内功了。练功读书,依然是日日不断,事无阻隔。
一夜过去,第二日早晨,就看张玄与刘长庚坐到了一起,商议起昨天的事情来。“师叔,那八字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不知师叔可有所耳闻?”看来过了一夜,刘长庚依然是非常迷惑。张玄想了一想,觉得自己也是知之甚少,决定还是先不让刘长庚知道此事,于是就答道:“我和你一样,也是不知道这八个字的来历,费解的很。”。
“这似乎是一句口诀,但又让人感觉好像缺少了什么东西。”刘长庚自己分析道。
“也许是一种口令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仅仅只有八个字,很难从中看出什么意思来。”张玄也是猜不出个什么头绪来。
二人一时无语,都是各自在内心猜测,却始终想不通透。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张玄说道:“我们也不必多想了,我今天就写一封信给师傅,问一下师傅知不知道这八个字的来历,你找人尽快把信传回门内。”刘长庚自然是听张玄的,看张玄已经有了主意,也就不再去猜测那八个字的意思了。
二人商议已定,张玄回去写信,刘长庚去安排传信的人手了。
接下来的这几日,张玄也没有再出去拜访济南府的武林同道,而是在刘府中静待消息。刘长庚继续派了人手在济南府中打探消息,安排了许多人手,但是好些天过去,也没有收集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前些日子被他们一网打尽的那伙人好像是从未出现在济南城中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人死之后,在这个世上的痕迹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了。本来以为这些人可能会与葛师立的失踪有关,但是现在线索断了,再也无法查下去了。张玄后来听到这些情况,就让刘长庚收回了安排在外的人手,不必再去调查这一伙人,只需要继续留意葛师立的消息就可以了。
等待消息的日子是过的缓慢,张玄也不会感到着急,每日里只是练功读书,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