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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贾鸿渐知道，她之所以能这样，要说全是外国化妆品的功劳也不太靠谱，怎么说个人体质也是有点关系的。“一般来说呢，你看港台的那些明星们，比如林青霞，54年的，今年都40了，但是看起来人家也不过是二十七八的样子。像是今年夏天不是电视上面演了《新白娘子传奇》么？那里面的白娘子是赵雅芝演的，人家也是54年55年生人的，现在也都四十了！人家看起来不是也就像是刚快30的人么？这些明星靠的是什么？不就是各种保养么？”
贾鸿渐前世女人多，所以对这种化妆之类的知识也懂得不少——这样才能跟漂亮妹子快速搭上话不是？他说到了这里接着说道：“像是我们要做的胶原蛋白，那就可以做成口服的营养粉一样的东西，就跟奶粉差不多，稍微加点调味的进去，那一罐我们卖个百十块都算便宜了。然后做的抗氧化爽什么的，比如做成个100毫升容量的小瓶子，那卖个200也不为过嘛，基本上普通人都能用好几个月呢！这都是钱啊！”
虽然他一直都是在说钱，不过王蔻兰的注意力却是完全在他之前说过的话上面了——“林青霞原来比我大那么多呢？她们都能保持那么好的青春的话，那我要是也注意一点，每天保养保养，那我到40的时候，看起来会不会还跟现在一样？”想着想着，王蔻兰开始幻想着10年后的情况，十年后她不到40，贾鸿渐二十五六，到时候她如果保养的好的话，那看起来还会是跟贾鸿渐非常配得上的啊！
本来王蔻兰就因为贾鸿渐人优秀外加对萝莉也好，所以早就对贾鸿渐有点动心了，不过就是因为年龄差距所以有点自卑和自我封闭，现在听说了可以把青春定型的方法，那还不春心萌动，还不小鹿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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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鸿渐你说啊，她们那些港台明星们，是怎么保养的？”王蔻兰没听到贾鸿渐正在说的市场前景，而是突然这么问道。“港台明星？不外乎是两方面，一个是做瑜伽之类的保持体型，让身体不至于太过下垂，另外一方面就是外表做保养，每次洗澡完了全身都要涂乳液，脸上也要涂保养液，然后有时候还会去打肉毒杆菌。那肉毒杆菌怎么说呢，就是一个能麻痹肌肉，本来是个生物武器，但是近几年开始慢慢被海外的一些美容医院给采用了，因为可以减少甚至抚平皱纹。像是有很多女明星其实都是去注射过的，像是法令纹太深啊或者是眼角的鱼尾纹啊，都是可以考肉毒杆菌给消除的，而且非常快，基本上10天就见效果，可以维持三四个月，但是对抬头纹效果差点，而且毕竟肉毒杆菌本身是生物武器，要是庸医操作的话容易出事……”
本来贾鸿渐还是出于科普的心给王蔻兰讲的，不过王蔻兰听完了之后，先是惊喜了半天，然后却突然提到了这么个问题——“在国内现在还没人弄么？”贾鸿渐想了想，“好像没什么人弄吧，这年头国内的美容事业不过刚刚起步而已，他们都会些什么东西啊，不外乎是纹眉纹眼线之类的，让他们做个美白他们都只会做脸，而且白的还很不自然，像鬼一样的。不过这美容事业倒是挺好赚钱的，我一同学……我一同学家里老妈下岗了就是在他们小区门口开了个小小的美容店，我预计吧，过个20年，她老妈能买两三套房子，好几个店面，家里有个几百万剩余资金的……”
听到贾鸿渐这么一说，王蔻兰眼睛闪亮的说道：“那我们化妆品公司合资后，干脆也开辟这个战场好啦！你都说能赚大钱，一个个体户都能干那么大，我们要是公司化运营，那不是更要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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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在开车呢！”贾鸿渐看着车子刚才不断的往路边上偏心里真心一阵冷汗，“这个再说吧，咱们现在还没学会走呢，就先别想太多跑的事情。等到咱们的化妆品公司走上正轨了在筹划也不晚，不过姐姐你挺有想法的啊，回头我们倒是可以开个什么连锁的SPA香薰会馆之类的，做成贵妇人的沙龙，那倒是更赚钱……”
贾鸿渐这可不是胡说，他前世的时候，那真心见过家里有几个钱的所谓“贵妇”，一次直接就在某SPA美容香薰会馆里面充值10万！人家年费才是这个几分之一啊！到了后世，那真心是徐娘半老的女人为了能维护住自己的青春，是多少钱都肯往外甩的！要是能作成个全国的连锁，把所有的官太太、富太太什么的都给发展进来，那不仅可以帮助这些太太们保持青春，那可是还能让她们有一条隐秘的信息线，这对她们男人也是非常好的，那这些太太们能不愿意来？这不就是跟民国时候那些官太太们的麻将局一样了么！
“SPA？香薰？这些是什么？”王蔻兰的注意力又转移了过来，她真心是不知道贾鸿渐怎么懂那么多的东西，怎么好像是比她这女人还更了解女人的东西一样？
“诶，姐姐，先停下车好么，咱俩换个位置，我来开车，你来听，然后我告诉你好不好？”虽然现在贾鸿渐还没有驾照，但是他真心有点怕了王蔻兰了。这王蔻兰开车的时候，一听到他说的新鲜词，那马上整个头都扭过来了！虽然前后都没车，但是万一有个人横穿马路什么的，这绝对撞啊！
下了车，换了位置之后，贾鸿渐开始解释了起来：“这个SPA啊，其实就是Safetoken…Protect…Access的简称，是一种动态口令身份认证系统与访问控制系统……”（未完待续）
第五一五章 目标和挑战
“好吧好吧，那SPA其实是来自拉丁语，是Solus…Par…Agula，Solus是健康的意思，Par是在的意思，Agula是水的意思，合起来就是健康之水的意思。其实说白了就是打了很多很多噱头的，专门为有钱和爱美女人设计的澡堂子……”贾鸿渐从很爷们儿的角度总体评价了SPA会馆。
果不其然的是王蔻兰听到了这种评价之后很吃惊，“女人专用的澡堂子？但是刚才听你说这是一个很大的产业！澡堂子怎么会成为很大的产业？”
“姐姐，重要的不是我们在做的东西本质是怎么样的，重要的是消费者以为她们得到的是什么样的。”贾鸿渐笑了笑说道，“如果没有良心一点，用各种噱头包装一下，冷水浴，热水浴，冷热双重浴，然后弄点鱼在温泉水里，人泡在里面的时候鱼会凑上来吃掉死皮，然后弄点香精油比如什么薰衣草的，甚至可以弄成复方的，然后一边放在灯上蒸发成蒸汽熏香，一边把精油涂在女人的身上，找个小姑娘专门帮她们按摩一下，这时候周围再放一点高雅得体的悠扬音乐，宣传一下这个有瘦身和美容、养颜的功效，你觉得女人会掏钱么？”
王蔻兰听到这么一说，心里不用琢磨直接就点头了，起码她觉得要是她是消费者的话，听到看到这种好像很神奇的东西，好像很专业的东西，那稍微有人鼓动下的话，她只要有钱肯定会花在里面一些的……
“当然了，瘦身啊美容啊养颜啊丰胸啊这些，也倒不一定是全虚假宣传，我们也可以引进一点中医的东西，比如说丰胸的针灸啊，或者说是减肥的针灸啊。最好这些还是从以前大内出来的，这些你觉得赚钱么？”贾鸿渐两眼看着马路，头也不回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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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赚……”王蔻兰点了点头。作为一个女人，她真心抵抗不了这些，哪怕是没见到实物，光是听贾鸿渐这么叙述一边，她就觉得已经非常像消费了有木有？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着贾鸿渐又把话题给绕到了最初，“但是这些东西再玄乎。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澡堂子而已，解放前上沪这边的老澡堂姐姐你应该也听说过，里面一进去有大池子泡，然后还有专门的搓澡师傅，可以点自己常叫的搓澡师傅帮忙搓澡，洗好了冲干净了一身泥，就可以到外面的躺椅上躺着，可以叫茶水。甚至可以叫小二的帮忙去附近的小饭店叫个外卖，在那澡堂子里面抽个烟吃个饭，喝二两小酒。跟熟人侃侃大山，很快几个小时就过去了，这一套的东西跟女人的SPA有什么区别？”
王蔻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想到贾鸿渐绕了半天还是想找回来这个SPA跟澡堂的关系，在她看来虽然实际上SPA就是澡堂子，但是要是硬这么说那反而没意思了。
“对了，兰姐，这次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按照我的意思把他们三个厂子许多年的研究成果都给复印了一份搬了过来，现在都放在我们公司仓库呢。回头我找人给送到你们那儿去？你也好让你们那边的研究人员来看看有什么对方的技术是比较有趣的比较能利用上的。”
“行，正好我们厂最近分配来了两个博士，让回头让我们的研究人员和那俩博士一起看看吧……”王蔻兰点了点头说道。“啥？你们公司还有博士生呢？”贾鸿渐惊讶了，真的假的啊？他们华西高科还没博士生呢！这赚钱不怎么多的上沪家化到是有博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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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们的俩都是从覆旦大学抢来的，俩都是有机化学方面的博士。两人是两口子。本来女的是十五六的时候父亲去世了，家里不知道怎么欠了亲戚挺多钱的，然后一路拼命学习上了学。本来他们俩都想去外企工作来着，那边儿一个月上千工资呢，为了把他们争取过来，我们这边又是给两边父母解决工作，又是帮她还清了债务，这女孩儿才点头愿意在我们这儿干。那男孩儿一看媳妇来了，干脆也就跟着来了……”
虽然对化妆品什么挺熟的，但是贾鸿渐的脑子里还真没意识到原来化妆品跟化学方面的博士是有关系的！不过再了解了这个状况之后，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事情——产学研联合体！“姐，那你们……不，咱们不如直接找市政府找国家要政策要关怀，就说咱们研发能力是弱项，纯粹薪金竞争不过外企，希望市政府甚至是国家能给咱们一个地区甚至是国家的化学博士生实习基地或者培养基地之类的名头……”
王蔻兰这样的一个行内人听到了这里还不明白贾鸿渐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借着给他们实习和做实验什么的，直接把在读博士生给拐过来给我们打零工？”她简直惊讶了，为了能抢到那俩博士生，上沪家化管理层从上到下大大小小的都快把脑子想废了，最后才把那两个博士给留下，这要是按照贾鸿渐的说法做的话，那每年上沪地区甚至是全国的优秀在读博士生都会跟着导师跑过来进行一下面对市场的实习？这样他们家化每年都有源源不断的免费劳动力和免费优秀大脑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