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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猖狂至极啊,小日本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跆拳道是什么东西朝鲜不是被他们占领的吗用几个汉奸就想来赢我们堂堂中华千年武术,真是痴人说梦。”
“罗大哥,朝鲜那叫朝奸,汉奸可是咱们中国的。听说这次灭武会内还有咱们国家的不少败类,当了日本人的走狗,就把矛头全指向咱们了。”
“是哪些狗东西,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像这种连祖宗都不要的人,我老罗第一个宰了他。”
一旁立马有一人阴阳怪气的站起来说道:“是阴阳爪邓鸿,还有飞天虎毛千。罗五,凭你那点微末功夫,恐怕还不够人家一拳打的。”
那姓罗的汉子听到这二人的名字后,脸色顿时紫涨起来。但没过几秒,他立即大吼起来:“我罗五就算功夫不济,但好歹也是堂堂的中华男儿,是好汉子。拼着一腔热血,就算乱拳,也要打死狗汉奸。”
那阴阳怪气的家伙又哼了一声:“现在是单打独斗,不是江湖斗殴,你还是在一旁歇歇吧,别捣乱,听听段家兄弟怎么说才是正道理。”
此时,众人的目光再次回到段姓男子的身上。而姓段的男子始终在微笑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沉静的一直没说话。
“众位兄弟,咱们都是习武之人,虽是来自不同的门派,所学也各不相同。但咱们习武之人都要有一武德,记得我习武之初,家父就曾对我说。武者若无武德,一生终难有大成就。咱们的武德是什么,在这乱世之中,段某的理解就是最起码得有一颗拳拳赤子之心。若是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要了,德还从何谈起”
“好,段兄弟说的对。那些狗汉奸别说武德了,连他祖宗的脸都不要了,跟日本鬼子同流合污,已经落了下品。”
“是啊,段兄弟说的对。咱们习武之人要是连点血性都没了,这一辈子也就白练了。”
段姓男子的一番话,立即让茶馆内的议论之声鼎沸起来。这些人本来就是看不惯日本人嚣张跋扈的样子,这才赶到上海来要给日本人一个教训。
这些人之中不乏一些**的将士,也有新四军和八路军的战士,更多的则是游击队来的人。其中最少有一半人都杀过鬼子,他们对于日本人的仇恨,只能用海水滔天来形容,根本不怕茶馆外有日本人的狗腿子来侦听。
段姓男子微笑的挥手示意大家停止喧闹,继续说道:“我段宏此次奉家父之命来上海,就是要让日本人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在中国,战场上他们或许可以逞一时之勇,但在武术界,他们日本人,还差的远的。”
“段兄弟说的好,段家的风雷拳那可是咱们江南的一绝啊。日本人的什么狗屁空手道,在风雷拳面前必定是被打成两手空空滚回东洋老家啊。”
“区区风雷拳而已,未必就能打败日本人。真正的功夫,可不是靠耍嘴皮子的。”就在众人高呼之时,突然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让所有的欢呼之声停止。
许多人恼怒的转过头,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狠狠瞪去。可刚看清了说哈之人的样貌,众人便立即纷纷低下了头。
这段时间来,在这茶馆内大家都认识了不少人,也知道了不少凶名。此时门口所站之人,正是来自北方一个大门派的年轻弟子,年纪最多不超过三十,却在北方的江湖上有了很大的名气。
此人一身黑衣,身后同样跟着两个穿黑衣的瘦高男子。三人一脸的阴沉,如果黑夜里看去,倒像是勾魂的使者。
“原来是长白山的断石腿王兄啊,失敬失敬”段宏笑着站起身,向那黑衣男子抱拳。
段宏虽然只是和这黑衣男子见过两次,但却知道此人叫王睿,来自长白山的金刚门。两腿踢遍长白山一带无敌手,而且每个和他打斗之人都会双腿尽断,有的更加是被当场踢死。所以此人凶名很盛,很少有人愿意与他为敌。
王睿冷哼一声:“段宏,你们段家在南方一带还有点名气,但要是去了我们北方,那可能都没你们站脚的地方。和日本人的决斗,不是你能行的,最终还是要看我。”
王睿霸道无比的讲话没让段宏感到难堪,反倒让他微微一笑:“王兄的武功高深,段某一直很佩服。能有王兄这样的强援,就算段某为王兄一路打到最后,那又何妨呢只要是打日本人,段某甘愿做王兄的马前卒。”
段宏的气度之大再次让茶馆内的众人发出一声叫好,王睿眼内也闪过了一丝异彩。点点头不再说话,走到一张桌前。坐在这里的武者立即脸色一变,连犹豫都没,直接起身让开。
茶馆内闹哄哄,茶馆外的街道上却是异常的安静,似乎这里和上海隔绝了开来,日本人根本不会理财这里一样。
但是仅在一条街之外,一座很普通的民房内。二楼之上各种监听设施摆放整齐,76号的伪特工和日本间谍仔细的在这里读取每一个信息。
“人到的差不多了,那些老家伙们没来真是可惜了。”穿着中山装的吴四宝晃动肥胖的身体遗憾的说道。
“吴桑所言差矣。”一个靓丽的女人穿着日本中佐军装,笑眯眯的道:“消灭更多的年轻代高手,为我们大日本皇军解决掉抗击力量,这才是我们要做的。”
女子慢慢的眯起眼睛:“这才是第一步而已,武道大会之后,就是全面清洗中华反日势力的大战开始。”
。。。
第三卷战争之王第226章:木岛川的阴谋
和茶馆紧邻的一条街上,已经搭建起了一个巨大的擂台。:日本人想要仿照中国古时比武的方式,在这张擂台上彻底的将中华武术击败。
同时上海城内的军队紧急的调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封锁了上海。已经形成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局面,不管武道大会进行的如何,日本人都要对此次前来参加武道大会的武者们一网打尽。
平木星二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身后立即跟上了几名特工。他扶了扶眼镜,面带笑容的走向了警备司令部内一处小院落内。
还没有走近,便在外面听到了呼喝之声,并且伴有物体碎裂的声音传来。平木星二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在特工们的护卫下走进了这个小院落。
院子内正有十几人正在练习,有人在拼命的打木桩,有人在练习打沙袋,还有的人则在做着艰难的体能训练,汗水已经潮湿了身下一大片。
平木星二的到来并没有引起这些人多少注意,他们仍然沉浸在自己的训练当中,几乎到了一个忘我的境界,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没有多大的兴趣去关注。
平木星二见怪不怪,径直走进了院子内的主屋内。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在这时候浪费自己的体力,平木星二要找的人,也都在屋子里。
屋子里非常的昏暗,其中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桌椅,更加没有任何的摆设。一张地板上分成左右坐着两排人,他们都在闭目养神,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
“各位,这次来参加武道会的中国武者,我已经大致有了一些资料。中国人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想你们也应该看看他们的资料,这样才更有把握取胜。”
平木星二说完,他身后的两名特工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走上前去,恭敬的将资料摆在了这些人的中间,最后又恭敬的退了下去。
“不必了,这些武林中人我都了解,他们能有几斤几两,平木先生不需要告诉我,我比你们的资料更加清楚他们的实力。放心,有我在,这些人绝对走不了。”
一个阴沉的男子抬起头,如鹰隼一般的眼睛会让人有种和猛兽对视的错觉。他只是平淡的看了平木星二一眼,但平木星二却有种被刀剑加身数十遍的错觉。
呵呵一笑,平木星二说道:“邓先生号称阴阳爪,死在您手下的人不计其数。既然您如此说,我也放心了。”
说话之人正是阴阳爪邓鸿,他今年已经有四十多岁,为人狠辣。兼且一手爪功出神入化,投靠了日本人后更是一心一意做走狗爪牙,死在他手下的抗日志士数不胜数。他淡淡的点点头,随即闭上眼不再说话。
“平木君,我想你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这里,不会是只为了无聊的送一些资料来的吧”屋子的深处,一个人缓缓的走了出来。
此人没有和其他人坐在一起,而是单独选择了屋子最深处的一个角落盘膝而坐。他穿着白色的武道服,虽然只是缓慢走来,但每一步都足足有别人的两步之大。
他刚一出现,一股强大的气场就充斥满这间屋子。所有的武者都像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让他们全身都非常的不自在。
平木星二同样被对方的气势给压制住,干咳一声道:“矢田君果然是聪明,我还没说什么,你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
穿白色武道服的可不是一般人,他是这次武道大会的主角,来自日本空手流的空手道高手矢田志,虽然只有三十多岁,但却已经是日本空手道数一数二的人物。除了他那几个不问世事的师兄外,他是日本天皇手下的一流高手。
矢田志冷哼一声:“有什么就快说吧,不要婆婆妈妈的。”
平木星二淡淡笑道:“是,是矢田君,明天的武道会还要麻烦您,在最后的时候把一个叫高东的人给吸引出来。我们会给你一个诱饵,通过他一定要把那个叫高东的人引出来。这是帝国对你的最大期望,也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然后呢是让我打死那个叫高东的支那人吗”矢田志舔着下唇,如同一只饥渴的野兽。
“不,不要杀了他,打昏了就行。他对帝国有着无比重要的作用,我们一定要生擒他,你能做到吗”平木星二板起了面孔,非常严肃的说道。
矢田志叹息一声,转身向屋子的角落走去:“那真是太便宜这个人了。高东,我记住这个名字了,算他好运,我矢田志出马,他或许是第一个没死在我手中的支那人。”
得到了矢田志的认可,平木星二内心中的一块大石也算是落地了。他看了眼屋子里盘坐的一众武者,想象着即将在明天举行的武道大会,内心不由一阵激动。
“军统的上海站,南京站,天津站都被我给捣毁了。新的时代来临了,就让我平木星二摧毁所有中国武者的心吧,你们所有的中国人,只配做我们大和名族永久的奴隶。”
此刻的安徽,青龙山仍然被碉堡林立的日本人包围在中间。高东走后,胡兴汉也曾派遣出几支小分队袭击周围的碉堡,但成效并不大。
双方的僵持局面一直这样保持着,日本人不敢进攻青龙山,青龙山的**大队也和外界隔绝了联系。偶尔一次的小冲突也以**大队拔掉一两个鬼子的碉堡,然后在大批鬼子快速的增援前撤退。
从始至终没有形成超过五百人的大战,似乎双方都在平衡着势力,不让任何一方跨越他们设置的鸿沟。
合肥城中,驻军司令部内。木岛川正在看刚刚发过来的一份加急加密电报。从最初的皱着眉头到渐渐的舒缓开来,直到现在的满脸喜色。
高东离开了安徽,但木岛川却来到了这里。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给高东一击致命的机会。现在,他终于等到了。
看完电报后,木岛川一把将电报揉成一团,接着用火柴点着,直到看到最后一片纸化成了黑灰后才放心。
紧接着他站起身,匆匆的出了他的居所。在安徽驻军司令部内,他不受任何人的管制,甚至还可以调用安徽境内的一切部队。可以说他是超脱了司令部内一切的存在,是华中日军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