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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中,已经哭红了眼的太后给出了意见,三阿哥玄烨染过天花。
太后的意思很明显,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得过天花活下来的三阿哥无疑是皇帝的最佳人选。而其他几位阿哥,却没有染过天花,这意味着他们将来很有可能会死于天花。
顺治默认了额娘的意思,虽然他不喜欢佟妃生的这个儿子,也不喜欢这个满脸都是麻子的儿子,可他毕竟再也不用受天花困扰,不用和他这个父亲一样,年纪轻轻就因病去世。只是玄烨才七岁,年纪那么小,而现在的大清却不太平。有贼秀才和吴三桂这两头恶狼在,年幼的玄烨能担起挽救大清的重任吗?
答案很显然,玄烨不能,因为他还小。
于是顺治想到了让人辅政,帮助自己的儿子。
为了让权力顺利交接到玄烨手中去,而不是被自己那几个兄长夺去,顺治可谓煞费苦心,他脑海中不断浮现着能值得自己托付的人选。最终,他选定了索尼、鳌拜、苏克萨哈、敦拜四人做为儿子继位后的辅政大臣。
索尼、鳌拜、苏克萨哈、敦拜都是顺治信重的大臣,四人对顺治也是忠心耿耿,顺治相信由他们四人辅政,玄烨一定可以顺利的登基继位。
因为鳌拜领军在河南对付吴三桂,所以顺治密召在京的索尼、苏克萨哈、敦拜三人进见。
三人进宫后,顺治想坐起来,只是他使出浑身力气也没有做到。于是顺治示意吴良辅帮他,吴良辅立刻将主子扶起靠着。顺治咳了几下,等心慢慢平伏了,才虚弱地对跪在那里的三人说道:“你们知朕召你们来所为何事?”
三人摇头,敦拜是真的不知道,可索尼和苏克萨哈却隐隐猜到了主子的意思,只是他们不敢说出口,他们怕被认为自己是在盼着主子死。
顺治的视线在三位大臣脸上扫来扫去,最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三人道:“朕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敦拜听了这话,哪里忍得住,忙重磕道:“主子,你就安心养病,不用担心国事,有奴才们在,这大清的天,塌不了!”
索尼和苏克萨哈也赶紧劝慰主子不要胡思乱想。顺治凄惨一笑,微弱道:“朕的病,朕自己知道,你们不要再说那些无用的了,朕叫你们来,是有要紧事要托付于你们。”
“主子!”
敦拜将头低下,眼含热泪。索尼与苏克萨哈则是轻轻地哭泣起来。
听到奴才们的哭泣,顺治不耐烦地抬抬手,不悦道:“朕还没死,你们哭什么?朕叫你们来,本想让你们替我分忧,难道你们想让朕更加烦恼么?”
索尼和苏克萨哈不敢再哭泣,恭恭敬敬地跪在那。
“你们三人和鳌拜都是出身两黄旗,是朕的股肱大臣,也是我满人的贵族,大清的昌盛与否跟你们荣辱是息息相关的,所以朕要借重你们……朕现在封你们为辅政大臣,在朕死后辅助幼主治理大清,你们必须同心同德,竭尽全力辅之,知道吗?”
索尼三人互看一眼,齐声称道:“喳。”
顺治因为说话太多,气喘得厉害,休息好长时间,才平复下来,然后又继续说道:“朕为了巩固我大清政权,纳了范文程和宁完我的建议,抬了很多汉人入满州,只是你们要谨记,朕用此策乃不得已,只是为了借重汉人的力量保我大清而矣。将来待平定了吴三桂和贼秀才,你们还是要想办法巩固满州,不使汉人占了多数,必要的时候还要清理八旗,绝不能使汉人在我大清坐大!”说到这里,顺治再也支持不住了,用力吐出四字:“切记切记!”然后挥手让杰书他们回去。
……
洛阳城,吴三桂焦灼不安地来回踱着步。他的身躯依然是那么伟岸,然而他的步履显得无比沉重。
朱由榔竟然死了!
更可恶的是,那贼秀才竟然宣称是他害死了朱由榔!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明明是他太平军攻打的贵阳,明明是他太平军追击的朱由榔,明明是他太平军杀害了朱由榔,这贼秀才却倒打一耙说他吴三桂下的毒手,试问,天下人谁能信!
胞兄吴三辅也死了,谭弘那狗贼也反了,云南音讯不通,川中局势大坏。
河南的战事也不顺,胡国柱和王屏藩吃了败仗,损失了上万人马,现在吴军不得不在洛阳、郑州一线和鳌拜对峙。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朱由榔的死让吴三桂,让吴军上下都好像被抽了筋似的。
皇帝没了,怎么办?
第1044章 名不正言不顺
没有了朱由榔,吴三桂不知道自己这拥明的大旗还如何打下去。如果朱由榔的太子朱慈煊在,吴三桂会毫不犹豫拥立太子登基,可问题是太子下落不明。川中传来的消息说,太子朱慈煊和王皇后及太后落在了叛将塔新策手中,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吴三桂无法证实。
皇帝没了,太子也没了,以反清复明为号召的吴三桂当真是头疼万分,现在他顾不上咒骂背后捅他刀子的贼秀才,他必须马上解决谁来当皇帝这个问题。
吴三桂很后悔,听从洪承畴意见反清之后,他只将朱由榔当成宝贝,对其余的朱明宗室并不留心,以致朱由榔一死,他手中竟是再也没有一个可以捧出来称帝的宗室。换言之,朱由榔的死,令得吴三桂现在成了名不正言不顺之人。同时,朱由榔的死也让吴军上下军心浮动,间接导致了胡国柱的战败,使得决战开封一带的战略谋划不得不放弃。好在,胡国柱虽战败,但也让鳌拜付出了一定代价,马宝的及时接应让鳌拜无法趁势扩大战果,现在也只能在开封一带休整,准备再战。
兵力上,吴军仍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开战一个多月来,吴三桂已经摸清了鳌拜的底细,满打满算,鳌拜手中能够动用的满蒙八旗也不过五六万人,其中一半还是由汉军和绿营抬旗的假满州。而吴三桂手下却有近二十万兵马,他吴三桂可以受得一败再败,他鳌拜却是一败也不能。虽然鳌拜到了开封后宣称北京还会有援军过来,可是这个宣称,别说吴三桂了,就是清军内部也是不信。大清最后能集结出来的重兵集团就是熬拜带来的这一支,除此以外,大清哪还有什么重兵可调。
胡国柱战败后,方献亭进言“诱敌深入”,将鳌拜部诱至多山多险的关洛地区加以围歼。这个计划很好,洛阳周围并不适合大兵团骑兵作战,鳌拜真要深入,难免会自缚手脚。然而,朱由榔的死讯却让方献亭的“诱敌”之策不得不搁浅下来。
朱由榔的死讯,吴三桂一开始就严令封锁,可是没过多久,全军上下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到底是何人在散播朱由榔死讯,何人想让他吴军军心动摇,吴三桂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那个在背后捅他刀子的贼秀才,还有何人?
贼秀才很贼,一方面突然用兵云贵,打着解救李定国的名头夺取贵阳,另一方面则是将朱由榔之死嫁祸给他吴三桂。同时,豫南的忠贞营又在胡国柱战败之后,突然北上,迫使鳌拜不得不分兵来挡,这看着是帮了吴军,可是再细看,就好像两个人正在搏斗,却另有一人忽的帮这个,又忽的帮那个,使这两人谁也打不垮谁,直至被拖得精疲力尽。最后,当两人都支撑不住时,那个在边上一直不曾使全力的人,恐怕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吴三桂在听到胡国柱的禀报后,恨不得马上和鳌拜停战,然后双方合力对付太平军和忠贞营。但那样一来,岂不是坐定他吴三桂是害死朱由榔的凶手吗?要不然,他吴三桂怎的在朱由榔死后突然就和清军议和不打了?
吴三桂急燥不安,怎么对付贼秀才,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他必须解决部下们的困惑——天子死了,他们现在还要为哪个天子而战。
原来那些大西军和明军出身的将领中有人提出,既然永历皇帝死了,那是不是改奉南都的定武皇帝。也有人提出,另寻一朱明宗室拥立,以继续和南都抗衡。
奉定武帝,吴三桂肯定不会这样做,那样意味着他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流水,更何况贼秀才已经向他动手。虽然云贵对于现在的吴三桂而言,已经没有多少重要性,但毕竟是他吴三桂的地盘。吴军中可是有许多兵马都是云贵的大西军出身,家乡被占,对这些大西军云贵籍出身的军士可有不小的影响。这个影响的后果暂时可能还不会显现出来,毕竟明面上吴军仍然兵马强盛,拥有几省之地,又有恢复故都的可能。可要是战事继续不顺下去,这个后果恐怕就会一点一点的显现,直至酿成大祸。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吴三桂已经交给谋士方献亭去做。方献亭素有急智,由他去安排,吴三桂自是安心。
另奉朱明宗室为帝,吴三桂是有过考虑,奈何手中没有可以捧出来足以号召天下的宗室。能让天下人信服,这个新天子必定是亲王,而眼下宗室的亲藩,唐王在太平军的拥立下于南都称帝,鲁王在金厦,韩王在忠贞营手中,其他的亲王要么是死在李自成、张献忠之手,要么就是降了清廷被杀,放眼天下,实在是没有这么一个亲王等着吴三桂拥立了。
然现在必须要有一个天子,不然军心如何安抚,将士们又如何安身?
吴三桂烦燥不安,他万万没有想到太平军的攻势会那么快,短短月余就攻陷了贵阳,害死了朱由榔,他更没有想到福临会和他鱼死网破。胡国柱一败,吴军这几个月势如破竹的攻势瞬间就停顿了下来,加上天子的死讯,前线也好,后方也好,士气都很低落。
形势几乎是急转直下,如何扭转这种被动局面迫在眉睫。至少,吴三桂要让二十万将士“名正言顺”。
到底怎么办,吴三桂却是迟迟拿不定主意。他知道自己优柔寡断于事无补,但他就是拿不定主意。
烦燥之下,吴三桂觉得自己战胜满清的信心似乎变得不足,他惊醒过来,自己万万不能被这一连串的失利消息困扰,更不能因此而丧失信心。他必须马上决定下一步的动作,为此,他召来了胡于宣和刚刚从山西回来的长子吴应熊。
第1045章 国不可一日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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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吴三桂叛乱,顺治对他的妹妹建宁也生了恶感,恨这妹妹未能及时向他禀报吴应熊潜逃,若不是太后护着,恐怕建宁的下场比之战死在潮惠的济度家人都不如。
因为南下道路被封锁,关卡盘查严密,又迟迟未能和父亲联系上,所以吴应熊也不敢离开山西。直到西安将军塔拜投降,川陕总督李国英内应开潼关之后,吴应熊方秘密启程回到父亲身边。这一路却又得了不少清朝的官员相助,甚至还有清将在识破他的身份后暗地派兵马护送。由此可见,北地官员对于满清是否还能坚持,都已动摇。
“父亲(王爷)!”
吴应熊和胡于宣进来后,发现吴三桂正在凝思。
“你们来了。”
吴三桂挥手示意儿子和胡于宣落座。胡于宣这几天精神也是不好,情绪很是低落,主要是自责未能替王爷洞察云贵之弱,致使贵州失守,朱由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