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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了紧背上的柴火,关节拽得发白,随后冲着绯夜笑笑:“我这人一时口快,公子你可别见怪啊!”
“怎么会?”绯夜淡淡回道,见一大捆柴火压得她略显稚嫩的背部微微佝偻,又说道:“你的柴火很重吧?要不要我帮帮你?”
春巧一听这话,脸上浮起红云,连连摆手:“春巧背得动,习惯了……怕污了公子的手。”说罢,低了头,小嘴抿得紧紧的。
绯夜也不强求,他本来就没有助人为乐的习惯。
这时却看见春巧指着前方一处院落叫道:“到了,就是那里。”
“那就谢谢你了。”绯夜拱手,却又被春巧扯住缰绳。
绯夜眨眨眼睛,真的很不明白。
“公子,你看我……”春巧的小脸像燃起了火,话语里泛起怯意:“我带了你一路,误了卖柴火,爹爹要骂的。你看是不是……”她的眼睛朝向别处,耳根也红了起来。
绯夜恍然大悟,积极地掏了数十枚铜板递给她——钱袋里也就这么多了。
“公子,要不了这么多……”春巧捧着一手铜板,看见绯夜骑着马头也不回,声音里便带了些急切,“公子,你别走啊,柴火你还没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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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无狩海(下) 。。。
你说我是怎么回复你好呢?绯夜瘪瘪嘴,看你养家辛苦,你却借着带路让我买你的柴火……权当你的带路费好了,不过柴火我是带不了了。你说我骑着马抱捆柴火像个什么?
面前的不像军营,倒像片民居。绯夜瞪大双眼瞧了半天,才见了一个小兵提着个大竹篮慢吞吞地从里面走出来。那小兵一脸倦色,边走边打了个呵欠。
绯夜翻身下马,拽住那小兵的胳膊问道:“你这里是无狩海驻军军营么?”
小兵朝着绯夜的脸看了半天,才说道,“是啊,你有什么事?”
“我是来找此地校尉的,请帮我禀告一声。”
“那个啊,不用禀告了。你直接进去找就行了。要不是伙夫头子要我赶紧出去买菜,不然我就带你去了。”说完,他晃了晃手里的空篮子,表示自己真的很忙。
绯夜无法,只好将马栓了,独自走了进去。他没注意那小兵好奇地多看了他几眼,心想这人怎么长得像个女子,可真是好看。
无狩海校尉,钱怀德。副将,吴顺之。参谋三名。万夫长十名,绯夜便是新来的那个。
此时钱怀德正与吴顺之以及几名参谋正对着地图发愁,因为这段时间无狩海的情况比以前更加糟糕,附近的魔兽出现得更加频繁,但总是抓不到活口。与魔界那边交涉也没有用,人家说要有真凭实据,不要信口开河,血口喷人。
钱怀德很烦闷,能想到的方法都试过了,但是魔兽还是抓不到一只,反而伤了好些兵士。
吴顺之劝解道:“钱大人,根据目前情况,只能以防守为主,尽量减少伤亡。”
几名参谋也纷纷称是。
“只好如此了。”钱怀德拈着斑白的胡须沉吟道。其实他目前壮年,然而艰辛的军旅生涯过早地磨去他原有的棱角,让他对现状不再抱有多少希望。
“请问,校尉大人在哪儿?”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像一线明亮的阳光照进了一屋的沉闷。
钱怀德抬起头看向那个声音,居然是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少年。
一名参谋上前道:“你是谁?怎么不经通报就进来?你没看见大人正忙着吗?”
绯夜忙道:“还请恕罪,想必这位就是校尉钱大人?”他的眸子很亮,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地图边端详自己的钱怀德。
“正是,你是何人?”钱怀德负手冷冷道,纵然少年如此直接认出他让他有点好奇和吃惊,他也不能因此失了威严。
“在下名叫绯夜,是从凡泉前来上任的万夫长。”绯夜一边说,一边将调令递上。
钱怀德接过参谋转递的调令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想法,淡淡道:“既然你是新来的万夫长,便让吴副将带你去营里看看,也好熟悉熟悉情况。这无狩海不比凡泉,突发情况多,别到时措手不及。”冷淡而客气,结尾却是带了几分讽意。
“那是。”绯夜平静回道,“还请吴副将多多关照在下。”
“绯夜客气了。”吴顺之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他俩走了出去,一名参谋问道:“钱大人,这位新来的……可是有什么不对?”
“也没什么不对,”钱怀德将那纸调令扔在桌子上,“龙光那边的人,顺手插在这儿了。不知那边是什么打算。按理说,该调回帝都才是,怎么会放到这么一个鸟不下蛋的地方?”
“莫非是为了看大人……”有参谋猜测。
另一名参谋附和:“有可能。无狩海虽然是边陲小城,但是前面西北树海,后背上界,也算是个关口。如今无狩海景况不明,帝都那边派人来看也是无可厚非。只是……”
“哼,想抓我的把柄?还轮不到那小子!”钱怀德冷声道,手掌重重拍上地图。
几名参谋面面相觑,不知“那小子”指的是绯夜,五殿之一的龙光,还是天帝(应该不是)。
绯夜没想到一来无狩海就跟此地最高军事首领结下梁子,此时的他也有点发愣,因为他看见了自己手下的兵士。
他知道万夫长手下是要带兵的,两百人。尽管他从未带过兵,他也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正常的兵士。
一堆人费了好一阵功夫才从屋子里跑出来集成队列。看看那松散的军姿,有的人萎靡不振,有的人面色紧张,更多的则是不屑,明明白白,更别提凌乱的兵服了。
吴顺之打个哈哈便走了,留下绯夜对着这堆不像兵的兵们大眼瞪小眼。
绯夜面上平静,心里将吴顺之连同钱怀德骂了个遍:这就是你们手下的兵?难怪无狩海被说成不太平!那个叫春巧的女子对这儿的兵不予评价,难怪!
“我叫绯夜,是你们的新万夫长。初次见面,熟悉熟悉。”绯夜微笑着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语气温和。
一群兵先前见这新来的头儿面若女子,却脸色不善,还以为马上就要被开刀,没成想这头儿像个软柿子,说些软绵绵的话,看上去好捏得很。有些人不屑的目光便更盛,叫绯夜随便瞟一眼就感觉到了。
绯夜在众人前重新站定,便有人在队伍中高声叫道:“万夫长大人,新到本地,跟哥们不熟,耍几招让大家见识见识呗。”话音刚落,就有好些人附和着起哄。
绯夜暗自冷笑,想把我当猴耍,你们还太嫩!嘴上平声道:“新来宝地,我跟各位确实不熟。不过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会与各位很熟,很熟。”他抱着双臂望了望几名精神萎靡的兵士,继续道:“我本来还有事要跟大家说,但是看到有些人似乎还未准备好。这样吧,我留给各位三个时辰的时间在原地准备一下,再跟各位细说。”说罢,他眼睛也不抬,便在众多惊讶不解的目光中走开,还扔了一句:“记住要保持队列哦。”
在三个时辰内,绯夜将吴顺之分配给自己的屋子收拾了一番,还吃了顿饭,美美地睡了一觉。待到三个时辰过去,太阳也到了西山。暮色将大地染成一片金黄,好似一下子到了秋天。
秋天没到,你们懒散的末日到了。
绯夜冷冷地望着被三个时辰磨烦的兵们,他们大部分东倒西歪,人还少了几个,另外还有几个抱着肚子小声哼哼。
“还记得我三个时辰之前说了什么吗?”他的声音变得冷厉起来,一脚踹上一个坐在地上的兵,“保持队列!当上司的命令是耳边风?”
那个被踹翻的兵赶紧爬起来回道:“我不是故意的……”
绯夜挑眉:“不是故意的,那什么是故意的?故意摆出这么个姿势来耍我?”
“要来当我们的头儿,就得懂我们这儿的规矩。”有人在队伍里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声音不大,但是在这较前安静了许多的空间里显得分外清晰。
“什么规矩?”绯夜听得一笑。他不知自己这一笑足以艳惊四座,在某些人眼里美得就像带毒的曼陀罗。
“胜者为王!”
此时有些人在队伍里叫了起来,还有些看上去有点担心,另外的则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冷眼旁观。
绯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朗声道:“行,那就叫你们这里面最强的人出列,跟我过几招,看看胜者为王究竟是什么样的。”
人群静默了一下,就有人快步从队伍里走了出来,是个皮肤黝黑的大个子。那人五官平平,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却仿佛铁铸一般,撑得合体的兵服紧紧张张。
“在下名叫乌吉,来跟万夫长大人过几招,献丑了!”乌吉貌似恭敬而谦逊地说道,绯夜却看清了他那眼底的不屑。
“不需你承让。”绯夜平淡回道。身子急速一闪,躲开乌吉迅疾而来的一招黑虎掏心,同时回赠一个膝击,狠狠击向乌吉的小腹。乌吉耳聪目明,赶紧躲开这一击,正欲挥拳打向绯夜的下颌,却被对方一手钳住手腕。
在手腕被钳住的那一刻,乌吉还以为被某种魔兽的獠牙咬住,整个腕骨都在发出咯吱的悲鸣。他还来不及反击,腹部便被补上一个无情的直拳。随即手腕一扭,他就被甩出一丈多远!
绯夜望着慢慢爬起来的乌吉,问道:“还要不要再来?”
“要来!”乌吉有些不服气,他还没准备好呢。
当乌吉如猛虎般扑上来的时候,绯夜并不避开,而是催动寒冰咒,顷刻间将乌吉的一双铁拳生生冻成了闪烁着冷光的冰坨。
暮色下的冰坨折射着奇异的光芒,好像是太阳在上面有意划着圆圈。
乌吉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他怔怔看着自己一双结冰的拳头,没意识到刺骨的冰寒,只听到绯夜平静地对着人群说:“大家已经对我熟了点吧。呃,应该熟了点。从今日开始,偷懒的,溜号的,无心训练的,不思进取的,我逮到一个罚一个!别忘记你们今日说的‘胜者为王’这四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兵制很复杂,俺只挑了简单的写,尽量简单易懂~集中矛盾。
进入兵营是猪脚仕途的转折点。当个游侠怎么能一飞冲天呢?
127
127、巨齿秃鹫兽(上) 。。。
65 巨齿秃鹫兽
也许这一招就叫杀鸡儆猴吧,绯夜事后挠着头发想,叫人给乌吉带去了一盒冻伤药。
两百个小兵彻底知道了他们的新头儿不是娘们,而是个一面如和煦春日,一面如冷厉寒冬的少年,尽管他的脸超凡脱俗,令人很难不生爱慕之心。
那一晚的过招之后,他们的新头儿没有就此放过他们,而是令他们绕着军营跑了一百圈,溜号的跑两百圈。待到个个拖着麻袋似的身子回到住处,一双腿浑然不是自己的。有人想骂娘,可刚开口便被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