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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苏笑得有点厉害,哆嗦了一下。
“笑什么,别乱动。”张鑫瞪了何苏一眼,说话的声音很是温柔。
“有点痒。”何苏解释道。
他的话说的张鑫大笑起来:“少来了,我就是解下你的衬衣扣碰到你你就说敏感,你当你是纯情姑娘呢,我和你有过多少女人了?”
何苏看着张鑫笑得洒脱不羁,眉眼都舒展开来,闷闷的撇开眼,别说张鑫不信,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可张鑫指尖触碰到自己,确实有种酥麻的感觉。
看何苏扭开脸,张鑫止住笑,认真的看着何苏:“倒还真长得人模人样的。”
何苏一听张鑫这话,不乐意了,从小到大,自己可一直都是校草,怎么跑到张鑫嘴里,就变得长的不仅很欠,还得认真看才能看出人样?士可杀不可辱:“怎么这么形容我。”
张鑫又哈哈大笑起来,刮了下何苏的脸颊:“怎么?生气了?现在你可真让我觉得你像个女人。”
说完,张鑫笑得前俯后仰,何苏别扭的顺势推了下他,张鑫在何苏上方,没稳住身体,直接从床上摔到地上。
“阿!”
在门外的岁土等人听到老大一声凄厉的惨叫,皆面无血色,不是吧!老大居然沦为受!!这简直太震撼了!今天这一连串的变故,太让人措手不及。
何苏清楚的听到了两声重击,第一声是磕到床沿的声音,第二声是撞击到地板的声音,何苏不是张鑫,不会兴灾乐祸的拍手称快说报应之类的风凉话,听到张鑫的一声惨叫吓得魂不附体了,能让张鑫这样叫出声,一定是极致的疼痛,何苏脑子浮现出张鑫后腰狰狞的砍痕,慌忙跳下床看着满头大汗的张鑫。
张鑫觉得整个腰都要报废了,痛得只剩一口气。
“撞到哪了?”何苏不敢碰张鑫,怕没在意弄伤他。
张鑫疼的没力气说话,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腰。
“都怪我,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怎么可以发脾气甩你下去。”何苏两眼通红,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悔恨。
张鑫想叫他别再自责了,因为现在真正该做的是把医生叫来。
“我不是什么纯情的小孩,对你有满满的欲望,结果到现在都没进入正题,我怎么感觉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七老八十的男人,哪里都碰不得,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何苏一个劲的喋喋不休,张鑫痛的咬牙切齿,勉励吐出:“叫医生。”
何苏这才住了嘴,稍稳了心神,点了下头,小心的把张鑫抱床上躺好,掏出手机联系岛上的医生。
拉开门的时候站门外的四人一脸傻样,何苏这会儿没心情计较他们站门口干嘛,只想找人帮忙:“张鑫腰受伤了,快过来帮忙。”
“你个王八犊子,这么激烈干嘛!居然让我老大把腰扭伤了!”石猴一鸣惊人,尖声咆哮的扯着何苏作势要抡拳头。
岁土几个人在石猴一番言论造成的巨大冲击缓和后,连忙扯住慷慨激昂的石猴。
躺床上本来痛到面目扭曲的张鑫在听到石猴的一番咆哮后,面部肌肉彻底瘫痪了。
何苏风风火火的叫医生,还一定要最好的,不出一个小时,岛上有点职权的人都知道张鑫受伤了,辛夷楼带着喻辰人去看望他。
石猴向来都是反应最夸张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站在床头和张鑫说话,气的想和张鑫说话的何苏牙痒痒。
“可真热闹。”辛夷楼拉开卧室的门看到七八个人围在床边,说道。
对于辛夷楼的声音,何苏和张鑫是再熟悉不过,不过其他几个人可就例外了。
“谁他妈在说风凉话?!”二杆满脸怒气的边回头边吼。
何苏咳了一声:“老板。”
原本喧闹的气氛一下沉静了,又被石猴惊天地泣鬼神的咆哮打破。
“神仙哥哥!”石猴望着喻辰人,一脸傻相。
众人这才见目光转向辛夷楼身后的喻辰人。
辛夷楼本来阴沉的脸因为石猴的这句话变得晴朗,带着旁人无法相信的笑容望向身侧的喻辰人,又略带得意的笑了,伸手想要揽喻辰人。
喻辰人被石猴变态恶心的形容弄得一身鸡皮疙瘩,瞥见辛夷楼抬手,望了他一眼,向前走了几步,错开了辛夷楼的手。
辛夷楼伸出的手僵了下,唇角的笑没有褪去,甚至还延伸了一点,但看上去极其不自然。
张鑫让岁土他们先出去,岁土一群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候倒也知趣,没做拖延的离开。
“我倒不知道你俩友谊这么深厚。”辛夷楼走到床边,示意张鑫不必在意小节。
张鑫脸上闪过别扭,没吭声。
何苏又摆出严肃认真的表情:“老板,我和张鑫在交往。”
辛夷楼有些惊讶,一直都知道他俩的性向是异性,转而又笑了,看了看张鑫的腰,别有深意的笑:“哦!?原来如此。”
居然被老板笑骈了,张鑫老脸难得的红了:“是从床上摔下来磕到的,不是别的。”
辛夷楼笑的更有深意了:“这样。”
张鑫端不住了:“老板,我是攻!他才是受!不对,我俩什么都没做呢!我是被他推地上的!”
辛夷楼拍了拍张鑫:“好了,没大碍就行,腰养好了再回去吧,至于何苏,就留在这陪你,到时两人一起回去。”
“老板,你什么时候离开?”何苏问道。
辛夷楼看了眼正看着别处的喻辰人:“明天。”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副cp的写得可能有点啰嗦长了点 不过也是最后出现了 过了这几章节就不会再写了 长就长点了看吧
☆、被威胁的日子
回住处的路上,辛夷楼说道:“几个合作商前两天过来了,一直没跟他们见面,今晚聚一下,你去吗?”
“不去了。”
“这两天玩的开心吗?”
“还好。”
辛夷楼扬起眉毛斜睨着喻辰人:“只是还好?”
喻辰人注意到这一路辛夷楼一直坐在另一端,没有和自己进行肢体碰触,而他现在是玩味的表情,这不是他惯有的表情,他现在这表情,证明他有别的情绪,他向来随性,很少匿藏情绪,至少在自己面前是这样的,此时他刻意作出,喻辰人猜想他应该是有所期待的,只不过故意装出不在乎,喻辰人将目光投向窗外:“其实不怎么样。”
这当然是假话,喻辰人是故意的,可以感到辛夷楼的异常,最明显的是这些天并没有强制要求自己做些什么。
辛夷楼低下头掏出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滑动屏幕,似乎是笑了下:“如果结束时间过晚,我可能今晚不回来。”
“嗯。”
车开到住处,喻辰人下了车,关车门的时候,辛夷楼看了喻辰人一眼,说,我走了。
喻辰人点了下头,合上车门,辛夷楼没有再看他,冷冷地看向前方司机的后脑勺,说开车。
吃了饭,也不犯困,窗外夜色深蓝,凝神细听的话,甚至还能听到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喻辰人去了沙滩,月亮依旧是又大又圆,一副伸手便可触及的模样,可太多东西,就像这月亮,即使近在眼前,但很清楚,永远不可触及。
也不知道就这样坐了多久,回神的时候,喻辰人才发现全身冷透了,风有点大,吹得海面簇起朵朵浪花,冲击着沙滩,在阵阵过耳的声响中,喻辰人觉得大脑变得格外清醒,有种清晰的感觉,觉得自己就会这样,永远的孤独下去。
这没什么不好,喻辰人冲着海面笑了下,站起身,走回住处。
从外看去,木屋灯火通明,暖黄色的灯光,看上去很温暖,很温馨,喻辰人呆呆的站在门外,模糊想起那次看着微波炉泛出的光,和这灯光如此相似,只是那没有一点暖意,推开门进入,屋内空无一人。
幸福的错觉有成千上万中,可错觉永远是错觉,不具任何实质意义,置身于温馨灯光中的喻辰人摇了摇头。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一侧整洁,没有留下休息过的痕迹,喻辰人知道辛夷楼没回来,才突然忆起这些天,休息之前辛夷楼并没有揽着自己,可每天依然是在他的怀里醒来,期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不知晓,自己不去思考,只是因为已经习惯,习惯到忘了同自我计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辛夷楼一直没有再出现,喻辰人一个人去公园,一个人去吃饭,一个人重复昨天的事,觉得旧不如新,重复做一件事,感觉永远没有上一次好。
晚五点的时候,喻辰人坐在小木屋里,辛夷楼始终没有出现,喻辰人甚至玩笑的想他不想今天离开,所以故意不出现,故意拖下去,喻辰人清楚这是玩笑的想法,因为辛夷楼是不会这么做的,如果他想待下去,他一定会说出来,而不是采用躲避的手法。
五点半的时候,辛夷楼出现了,说:“走了。”
喻辰人没带什么过来,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点了下头,走向站在门边的辛夷楼,辛夷楼没有等到喻辰人走向自己才迈脚,在喻辰人走到中间半远时便转身了,可喻辰人还是跟上了辛夷楼,落他一脚的距离,基本上是并肩了,不是喻辰人特意加快脚步,是辛夷楼放慢了脚步。
快上飞机时,辛夷楼兀自开口,问道:“今天玩得愉快吗?”
喻辰人点点头,其实不怎么愉快,甚至有点无趣。
辛夷楼也点了下头,过了一会才说:“其实饭局在十一点之前就结束了,我特意住在酒店,今天也没有找你,是觉得最后一天没有我在也许你会觉得这里更美些,大海更美些,看来事实确实如此。”
喻辰人没说话,这也是辛夷楼说的最后一句话。
进入机舱后,空姐微笑着引导喻辰人坐在倒数第二排,辛夷楼没有跟过来,坐在最前排。
喻辰人突然觉得这是他用某种形式和自己告别。
下机之后,辛夷楼说:“我得回公司,你去疗养院和我不同路,我让司机等你了。”
喻辰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冒出一句话:“是要一段时间不与我联系吗?”
辛夷楼只是沉沉的看着他,没说话。
喻辰人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问,移开话题:“我去看爷爷了。”
在喻辰人要转身的时候,辛夷楼问:“如果我不再和你联系,是否你会快乐点?”
喻辰人愣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辛夷楼笑了下,喻辰人判定不出他的情绪,但喻辰人知道肯定了他的说法他绝不会让自己好过。
可辛夷楼却说:“那好,你自由了。”
喻辰人始终震惊不能相信。
辛夷楼接着说:“祝你快乐,喻辰人。”
喻辰人觉得喉咙干干的,听到的自己的声音却没有一点异常:“条件是?”
“除了用身体赚钱不可以,其它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爷爷的医药费还是会从我的卡里划。”
喻辰人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心情,感激辛夷楼吧?不会,因为这么久以来他确实折磨自己了,兴奋吧?也算不上,毕竟这些日子他对自己还不错,感到解脱吧?谈不上,那就是自由吧?所以喻辰人很认真的说:“谢谢。”
在岛上的三天,其实是两天的相处,没有强迫喻辰人任何事,完全出于他内心真实的情感,他的态度已经表明自己根本就未抵达到他的心,甚至连边缘都未曾涉及,曾经的报复折磨早已转换了心情,一切都结束了,这一刻,辛夷楼突然悲哀的想,自己做了太多伤害喻辰人�